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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ylo】Under the dark(在黑暗之下)Fin.

▸微小說
▸reylo
▸AU、OOC
▸大概是十九世紀末左右,考據黨誤入


她走進屋子裡的時候,裡面空蕩蕩一片,枯葉滿地,每一步都發出一聲可怕的吱呀聲,「哈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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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這裡有人。
她見過,也碰過。

她膽子大,一步不停走進去,在房子的大廳裡看過以後,視線移到大門進來時候見到的樓梯,卻有些害怕。

──不是害怕有甚麼可怕的鬼怪,或者是怪物,而是害怕上去以後,發現這裡甚麼也沒有,就如同外面人謠傳的那樣,只是個空屋。

但她知道這裡有人。

她走上樓梯,每一步都像走在懸崖壁上,木製的樓梯不堪時間的侵蝕,已成了朽木。
但她不怕。

在她踏上最後一階時候,二樓的牆壁上火把驟然燃起。
她咧嘴笑起來,她就知道那個人在這裡。

「你為什麼要來?」
那是她聽過的聲音。
伴在耳邊恍如她腦海裡從十年前就一直都在的聲音,她沒有一刻忘記過。

「我來找你,跟我走吧!」
女孩大聲回應,隱隱帶著一絲期待。

「離開這裡,人類!」
「我不走,你不出來見我就不走。」 「….你會感到懼怕的,人類。」 女孩笑起來,「不會,因為你不會對我怎麼樣,班。」她自信地說著,昂起下巴。 沉默蔓延,過了很久,久的女孩幾乎要以為對方偷偷離開了。

但她仍不放棄,一個房間一個房間搜索起來。 然而裡面甚麼都沒有。 這就是一間空屋,一間傳說鬧鬼的空屋,也同時被鎮上的人們說是鬼屋的地方。

當她來到最後一間關著的房間門前,一路照耀著她走來的火把一個接一個消失,她的心跳漏了一拍,緊張地轉身,除了從破屋外面照射進來的月光,甚麼也沒有。

「你應該離開這裡,芮。」
仍然是那個聲音,呼喊女孩名字時候的語調下降,帶著一聲嘆息與無奈。隨後那扇關著的門輕輕開了一個縫隙,芮轉身並沒有馬上進去,立在門口許久,輕聲:「但我不能就放下你,班。」並且走了進去。

「你來了。」
「嗯,我來了,我們不是約好了嗎?」芮微笑說,「班‧索羅,即使你給自己起了一個凱羅忍的名字,我知道這就是你。」

站在她面前的人披著黑色大斗篷,芮看不清對方的面容,可是她知道,這個人是他。
男人的身高很高,肩膀寬闊,彷彿天塌了都有他頂著似的。但他身周散發著冰冷的氣息令人望之怯步,只是這並不包括芮,這個女孩的膽子比之男孩還要大。

房間裡的擺設甚麼都有,壁爐裡正燃燃燒著木炭,本該充滿寒意的地方,隨著火焰轉暖。
芮並不在意凱羅忍的沉默,逕自欣賞起房裡的擺設。

一切都如十年前她初闖進這屋子時候看過的一樣,只是那時候的班還是班,不是眼前這個對外自稱凱羅忍的男人。

「你過得很不好。」
打量完後,芮說。

「我很好,芮,你為什麼要來?如果只是為了那個愚蠢可笑的約定,你可以離開。」
女孩搖頭,「我沒有。」她頓了下,「我是為了完成對你許下的約定還有,你。」

男人的眼睛在斗篷下瞬間縮了下,「我不是你記憶裡的那個班‧索羅。」

他轉身走到另一個沒有火光照映得到的角落,那裏擺著一張沙發椅(對不起我真的不知道那張椅子怎麼稱呼找也沒找到),他坐下,縮在影子與黑暗之中。

「那又如何?只要你還是他,變了又如何?我也變了,我們都變了。」芮聳肩也找了個位子坐下,並不因為對方的言語退縮。

如果她會因此放棄,那也太小看她了。

「與我無關,我現在並不想看到你。」
男人背靠椅背,姿勢非常霸氣,芮只見到他手舉起,自己就像突然被人抓著拖出去。

芮強迫自己抵抗那股神祕的力量,她不怕。
因為對方並不會傷害自己,她是如此的信任著,直到她被拉到門口,她才相信對方真的不想見到自己,她猛地回頭,「我會再來的,班!你不能永遠都把自己關在這裡!」

旁邊一扇沒有關上的落地窗陽台外猛地吹來一陣狂風,掀起了男人的斗篷,芮在最後才終將看見男人的面容。

那是一張極其俊美的臉,卻有一條從衣服裡蔓延到男人眉眼間的醜陋傷疤,打碎了那耀眼臉孔帶來的震驚。

她看見的,不僅僅如此,還有那一雙比記憶裡更加好看的眼睛,失了生氣,心如死灰。
大門,在她眼前被狠狠地關上。

芮看著那扇斑駁的大門握著拳頭沉著聲,似是下了誓約那般:「我會回來,一定會。」
她一躍上馬轉身離開。

卻不知道她心心念念著的那個人站在高處望著她離開的身影,似是眷戀地直到芮的背影消失在小路的另一端,他才轉身離開。

而他的雙眼,並不是世人所常見的黑色棕色或者藍色,而是…紅色。

──傳說這個世界上是有吸血鬼的,他們的眼睛很漂亮,卻是紅色的。


Fin……?

寫完惹w
我就想要看吸血鬼ㄚㄚㄚㄚ
尤其是中世紀的那種,然後我就…嗯哼,想了一個小小的,全OOC的活了幾百年的某國王子,因為渴望力量被黑暗吸引,結果卻成了只能在夜間活動的吸血鬼。

遇到一個曾經隨手幫助的女孩,而女孩在長大以後,靠著自己的能力爬上了騎士團長,跑回去找吸血鬼王子的故事這樣w

就是徹底的腦補哇嗚,嗯、可是爽 !

 


--


十多年前,班‧索羅是一個貴族公子,沒人知道他的身分是被頂替。
他剛剛從一個聚會離開,十八世紀的貴族們總喜歡在無所事事時候舉辦聚會,班索羅正巧是索羅家族的獨子,家族裡的正統貴公子。

但沒有人知道,這個班索羅的名字,與數百年前的某位王子名字一模一樣。

只有取代了剛剛因為貪玩而死亡的男孩的他知道。
──他正是那個本該不存在卻依舊如怪物似活著的王子殿下。

「啊!」
他的馬車猛地停下,班‧索羅整個人失了平衡地往前一傾,他趕緊回過神。就聽到僕人們慌慌張張跑過來,「少爺,少爺!您沒事吧?」

「沒事,外面怎麼了?」
他微微蹙眉,「差點撞到一個小女孩,幸好您沒事,那低賤的乞丐死了也剛好而已。」一個狀似管家的大叔說,他挺著一個圓滾滾的大肚子惡聲惡氣說。

卻沒想到換來他寵愛的小少爺的怒斥,「胡說八道!我下去看看,若是人沒事就好,要有事,你便自己也去撞馬車吧。」

管家先生立刻閉了嘴。
他這才想到,自從少爺被人在森林邊緣被發現,並且帶回來醫治好之後,整個人都像是換了個人似的可怕,少爺變得喜怒不定,卻有著自己一套原則,只要不觸怒了,他也懶得多管。

班下了馬車,繞道前面去看。

他們正好經過一間酒館,一個髒兮兮的小女孩頭上綁著三個圈,即使被人狠狠地從屋子裡扔出來,摔在地上,也依舊憋著沒有喊疼。

身上穿著的並不是孩子可以穿的衣服,更像是不知道哪裡撿來的大人的衣服捲了幾個折,手上緊緊抱著一塊又黑又硬的麵包,任由幾個大男人的拳腳打在身上。班知道那是平民充飢的黑麵包,又硬又難吃,卻頂餓。

對此,他並不意外。
在這個時代,這樣的事情經常有,他也碰過幾回。相比以前,現在已經好很多了,他還記得他的那個時代,比這更過分的都有。

引起他興趣的卻是那女孩在被打成這樣,幾乎快要被打死的情況,咬牙死撐著,怎麼也不願意哭喊求饒,班看了一陣子之後才決定走過去。

「少爺,您別過去,就是個沒有父母的小女孩而已,不應該髒了您的衣服。」
「哦,這樣說來拉著我不讓我去的也髒了我的衣服呢,薩斯特,你越界了。我要做的事情,你也能管?」班瞥了一眼管家先生,聲音略大聲,引起了幾個圍毆小女孩的大人。

幾人一看是貴族連忙停下來逢迎諂媚。

感覺落在自己身上的拳頭棍棒沒有了,女孩沒有馬上睜眼,聽見了那幾個揍自己的人對著個少年曲腰哈背恭敬地喊著:貴族大人。

女孩渾身痛得不行,一雙小眼睛銳利地警戒。
幾個人沒想到班並沒有理會他們,臉色微微扭曲甚麼也沒敢說。

班直直走到女孩面前,蹲下來,「你還好嗎?」

「……」
「你會說話嗎?」
「……」

班從口袋裡拿出一條乾淨的手帕想要幫女孩擦一擦臉,卻沒想到後者警戒地往後縮一下,明顯表現抗拒,他輕輕對著女孩說:「別怕,我不是打你,只是想幫你把臉擦乾淨。」

他慢慢地說,動作也不大。但可能是因為他表現的不具攻擊,女孩慢慢地放下了警戒,讓班幫她把臉擦乾淨。

擦掉烏黑灰塵,他有意外的看著女孩的臉。

那是一張蒼白消瘦的臉,還沒有長開的五官面容卻是可愛的,他想著,若是把人養好了,該變得多好看。於是他伸手想拉起女孩,後者卻是不接受他的幫助,堅持依靠自己的力量站起來。

顯然那幾個男人的拳腳武器打下來的影響還是很大,小女孩試了幾次都沒有成功,氣喘吁吁地趴在地上,好不容易弄乾淨的臉又髒了。

班看不過去,直接彎腰把女孩抱起來,一點也不在乎剛剛訂做的衣服背弄髒。往馬車走去,女孩可不是沒有掙扎,但她實在沒有力氣,本來還可以忽略的疼痛慢慢上來,麻痺的傷口已經開始侵蝕著她的所有神經,無一處讓她不想喊疼。

但她沒有。
班發現了,心情就壞了。

他看一眼那幾個找死的人,道:「薩斯特,把那幾個廢物拉走,站在這裡實在礙眼。」

班冷冷地說,管家先生連忙把那幾個男人拉到旁邊,才準備把人打發,又聽見自家少爺的聲音傳來,「你沒聽懂我的意思嗎?或者說,你也想跟他們一樣。」

他抱著女孩站在馬車旁,並沒有上去,但比普通男孩要高的模樣帶著那冰冷的口吻,意有所指的話語,讓幾個大男人不得不開始驚慌了。

「大人!尊敬的大人,您不可以這樣對我們,我們、我們甚麼也沒做錯啊!」

其中一個略瘦的人大喊,跪地在泥地上不顧一切的求饒。
另外幾個也是。

班一點也沒理會,帶著渾身是傷的女孩上了馬車。
「薩斯特,你若不想跟他一樣,該知道做些甚麼。」

語畢,班就讓其他隨行的人駕駛馬車往自己的莊園去,被留下的幾個平民跟薩斯特眼睜睜看著他離開,彼此你看我看你。

最後薩斯特只好讓另外幾個跟著自己的護衛隊就解決了幾個施虐者。

遠去的班聽見幾人的慘叫,就知道發生甚麼。
他並不在意,反而是他抱著的女孩已經漸入昏迷,他再次替女孩擦乾淨臉,手指碰到對方的肌膚時候,赫然被這過燙的溫度嚇到。

「快點!」
他連忙大喊。

馬夫加快了速度,本該有段路才到,生生縮短了好多。
一回到莊園,班大喊著:「去讓醫生過來,現在馬上。」

他的私人醫生連忙從房間跑出來,衣著混亂搭著,看得出來這人正準備休息。
班口氣不悅地衝著對方說:「醫好她,否則你就…滾。」他本來想說死,但想到他即使讓人死了也是虧,想到這人的存在可以讓他需要進食時候方便,也就放過了。

班的私人醫生是個年紀頗大的老伯,看著不怎麼清楚,但碰到醫就整個人像是年輕了二十歲。花了一晚上的時間,才讓女孩的高燒退下來,老醫生站在房間角落,「這個女孩全身上下沒有一塊是完整的,老天,是誰對這麼小年紀的女孩動手,還下死手。」

「所以呢?」
「班少爺,雖然我可以醫好她,但要花很多錢啊!」
班看一眼老醫生,「說重點。」

老醫生吞吞口水,「她….才五歲。少爺打算留下來?」

班聽到這句話愣住。
……才五歲?轉頭看向那個躺在床上沉沉睡去的女孩,他不禁佩服女孩的倔強。活了這麼多年,他見過無數的人,也見過為了利益出賣親人弒親;見過為了不認識的人可以拼命的人。

但那些人都不是五歲小孩兒。
才五歲便有如此心智,班暗忖,這個女孩將來會變得更厲害。

「留下。」
於是他下了一個從沒有想過可能發生的決定。

女孩就這麼留在班的身邊。
他一把手一把手地教導女孩所有事情,在女孩逐漸長大,慢慢吸引了其他男士們的目光。他看著幾乎可以說是自己養大的女孩,像隻即將蛻變蝴蝶。他的想法也在相處的這些年來變了,變得更加貪婪,班知道自己變得危險。

對女孩來說,他不想只是個哥哥。
….他不能,誰都可以待在女孩的身邊,但他不能。思及自己的身份,他拒絕接受看到女孩眼中的恐懼或厭惡,他斟酌再三,最後設套讓女孩離開身邊,也讓整個莊園與索羅家族消失在世人的眼中。

……直到現在。
化名成凱羅忍的他看著那個不輕言放棄的女孩一而再地找上門,在這個本是一座漂亮至極的莊園,最後成了鬼屋的地方,芮成熟的面孔總出現在他眼前。

我們早在十多年前就已是陌路。
你為何不放棄…..

他放棄當人類的選擇,成為一個只能在黑暗中生存的怪物。
她已拋棄過往的脆弱,成長為一個勇敢的女人。

──No reason why, I come here for you, Ren.

 


Fin.

哈哈哈哈哈
我確定沒有了(攤手)

結果自己打臉w




January
24
2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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