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 would rather share one life time with you.
 Than face all the ages of this world alone.
 私信我说祕密/聊天,
 提问我点梗。

【AL】現在的我和你(下)

 他像是陷入了一片没有光芒的黑暗,四周安静得连一点声音都没有,所有感官都失去。

 脚下是否踩着地?眼前是黑暗还是其实他根本没有睁开眼睛?伸出去的手无论怎麽紧握都是虚空,那麽他到底在哪裡?

 ──他甚麽都不知道了。

 彷彿就这麽安静地漂浮在半空中,又似乎他其实就是站在某个空间,他不知道...甚麽都不知道。

 脑袋是一片空白,手指尖处忽然传来小小的疼痛,他知道自己用力的睁开眼睛,却依旧甚麽也看不见。

 慢慢的他从指尖的疼痛感受到另一个人的体温,从指尖一点一点蔓延到手掌、手腕以及他的前手臂直到肩膀脸颊,不曾停留过。

 有个声音从很遥远的地方传来,像是害怕他听不见,一个字一个音慢慢地说,他知道,那并不是他熟悉的英文母语,但他却听得懂,就像是他的另一个母语,那麽熟悉而陌生。

 「亚拉冈,你不会真的离开,对吗?」

 那个声音如此悲伤、如此哀伤,他的心在那瞬间狠狠颤抖了下。

 「我还在这裡,你怎麽就选择离开?」

 我没有,我一直都在这裡啊!他想大声地回答,却发现自己原来连声音都没有了。

「可是你明明说过了啊,说要陪我去看这个世界的尽头长甚麽样子......」

 我说过这种话吗......他沉默思考,然后在那瞬间,脑海勐地出现一个他没有经历过的画面。

 那像是电影或者小说裡面才会出现的场景。

 辽阔的草原、翠绿而古老的森林,还有四个矮小如孩童身高的人走在他前面,叽叽喳喳在讲甚麽甚麽酒好喝,甚麽东西比较好吃;还有一个跟他们差不多高的矮人满脸鬍子,他几乎都要看不到矮人的眼睛;浑身都是白色的老人家拿着支手杖,不知道甚麽树木製作成的手杖上有一枚漂亮象牙白色的椭圆形的玉......

 他其实并不确定那是不是玉,因为一到夜晚,老人家就会将手杖的顶端举高一点,一点一点的微亮光芒从黑暗中诞生。

 还有一个跟自己差不多高的人类走在旁边,偶尔跟自己讲两句,偶尔会回头跟最前面那四个小人们聊天,在旁边看小人们跳脚,那个人就会笑得很开心。

 亚拉冈将视线转了一圈,却发现想找的那个人竟然不再这群人裡面。

 直到他停下来,才赫然发现自己竟下意识再找一个人,一个他似乎不应该忘记的人。

 「亚拉冈,你在想甚麽?」

 这麽想着的时候,勐地一把好听俏皮的声音像是微风,擦着他耳边际顽皮地跑过去。

 他扭头一看,发现自己在找的人竟然一直都在自己的身边。

 ──那是勒苟拉斯,是他的房东、他的室友。

 一样的髮色、一样的脸、一样声音。唯一不一样的是,眼前的这个勒苟拉斯的耳朵很尖─那应该称之为精灵的生物吧──他想,眼珠子的颜色比他看见的还要漂亮,像是会陷入那一片湛蓝。

 「你......」

 他依然讲不出话。

 亚拉冈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勒苟拉斯在自己眼前笑得一脸灿烂,他的心却一跳一跳的作痛。

 下意识伸出手想触摸,想知道是不是自己在作梦。亚拉冈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他只能更用力的争着眼睛看,他完全不能理解自己到底怎麽了,或者说,这一切又是怎麽回事。

 他听见勒苟拉斯似乎又再说些甚麽,亚拉冈看着勒苟拉斯的嘴巴开了合,上上下下好几次......你说了甚麽?我听不见啊!我听不见你再说甚麽?!

 他激动地几乎崩溃。

 然后他看见自己的身体自己动起来,右手自然而然地紧紧握着勒苟拉斯,身子往前倾在勒苟拉斯的注目中在对方的唇上轻轻一吻,接着举起另一隻空着的手像安抚孩子一样,揉了揉对方的头髮。

 勒苟拉斯立刻向炸毛的猫咪,甩掉“亚拉冈”的手,对自己说了一句话。他觉得就算不用听见勒苟拉斯再说甚麽自己也能想像的到他再说甚麽。

 他说:别把我当孩子了!我可是比你还要大!

 “亚拉冈”只是笑笑的没回答。

 可是两人牵着的手谁也没有放开过。

 他感觉眼前的一切像是在看一场电影,他只能看着,甚麽也无法控制,看一部无声无字幕的电影;看着画面一幕幕跳过,看着他们一起闯过的冒险,看着他们如何奋勇杀敌,如何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看着他们一起欢笑、一起为失去而悲伤......

 看了很久很久,久得他快要分辨不出来自己到底是谁。

 忽然之间有一个更清晰而紧迫的声音在自己耳边响彻云霄,「亚拉冈!!」

 

 他用力睁开眼,视野先是一阵模煳,接着才是慢慢对到了焦距,旁边的光线太过耀眼,让他已经习惯了黑暗的眼珠子一下子无法接受那般强烈光芒。

 身边似乎有人注意到他的这个小动作,立刻将光芒遮掩住。

 眼睛眨了好几下,才慢慢看清楚眼前的画面。

 在他的身边环绕着很多人,有他认识的佛罗多、山姆、亚玟、金雳、梅里、皮聘、波罗莫......还有勒苟拉斯跟老校长─他还是笑咪咪的模样,哦梅林,他现在看到校长的模样就觉得这个人真的太腹黑了!

 亚拉冈张嘴想说话,喉咙乾得像是他从来没有湿润过。

 「想喝水吗?」勒苟拉斯紧张的端着一杯水在旁边问,小心翼翼的将亚拉冈扶起来坐卧着,让他简单的沾了几口水后,「你只能喝一点点,医生说你昏迷太久,不可以一下子就喝太多水。」

 亚拉冈点点头,乖巧的听话沾了几口水就没有再碰。努力将口水吞下,让喉咙不那麽乾涩,「...你...你们为...甚麽......」

 「你还记得发生甚麽事情吗?」

 勒苟拉斯在他身边最近靠近的地方问,手指紧紧握着水杯的指节有些发白,那是握的很用力很用力才会这样,亚拉冈靠着枕头沉默地望着勒苟拉斯,脑袋有那麽一丝发懵。

 「你....」

 「我....?」

 亚拉冈摇摇头,并没有继续,弯起嘴角一抹微笑。勒苟拉斯却看得有些心慌,那熟悉的笑容,将过去这个人曾经给自己的宠溺都包含在内一样,彷彿他一直职寻找等待的那个人又回来了一样。

 「你...记得了?」他情不自禁地问,双手交叉紧握,整个人都显得很没有自信,那个曾经给亚拉冈一种游刃有馀的自信模样,彻底消失。

 他有些意外地看着勒苟拉斯。

 如果不是对眼前勒苟拉斯有印象,他的戒心会更重。

 「记得甚麽?」亚拉冈慢慢的说,他不知道自己躺了多久,但依照他嘴唇乾涸的程度,最少也有三天,「该记得的我都记得。」

 勒苟拉斯勐地抬头盯着他看,就因为这一句:该记得的我都记得。

 可是他问不出口,他...没有胆子问亚拉冈是不是也记得在另一个世界的所有事情,是不是也记得他们曾经那麽开心快乐幸福的模样,是不是记得他们曾经许下的誓约,不是他娇情──只是那是他剩下的所有了。

 还没有来得及开口,金雳一个扑上来狠狠将人抱住,一大男人雄壮威武却哭得像小孩子,「你、你这傢伙...嘤嘤...终、终于醒了!你知道你、你睡多久了吗?!」

 亚拉冈被他这麽狠狠的抱了一下,顿时觉得自己快要内伤,金雳这傢伙难道不知道自己的力气有多大吗?从以前就是这样....

 亚拉冈被自己的思绪愣住,以前?以前是怎麽样的,他已经不记得了。或者说,他知道这些人,也知道这些人的身分是甚麽,知道自己跟他们的关係,可是过去的那些记忆就像蒙上了一层白雾,他看不清楚。

 亚拉冈疑惑的扭头看着所有人,一个一个看过去,像是知道他们,却发现自己就好像只是知道,却对他们产生距离。

 「放、放开我,金雳!」

 他的胸口被人狠狠紧抱,几乎无法呼吸,他难过的开口说。

 金雳抹了抹眼角的泪水,才发现自己又忘记控制自己的力道,赶紧把人放开。亚拉冈这才得了一丝喘息的空间,旁边的人见状纷纷笑起来,本来有些尴尬又压抑的沉默气氛一下子活络起来。

 波罗莫、佛罗多......等人一一靠过来慰问,亚拉冈也很高兴,只是总觉得他们似乎不应该是这样,又觉得这样的关心是真心的。

 总有种莫名的情绪一直萦绕在他心口,直到他们都纷纷离开,剩下勒苟拉斯跟他,还有那个在亚拉冈的印象中不仅仅只是校长的老人,总觉得有太多事情他看不清楚,而眼前的老人似乎也有着极大的关係。

 「很高兴你醒来,要知道,你没醒来的话,总有人跟着都不睡了。」他笑咪咪的说话,那一脸像狐狸一样的笑容让人看着就像被算计了一样。

 亚拉冈无奈的看着甘道夫老校长。

 虽然他本人对外号称六七十岁,亚拉冈却知道这个老人家肯定不只六七十,百岁都有可能,就像一种本能,知道甘道夫活过的年岁不只如此。

 那一双甚麽都看透了的双眼,总是让人觉得很不舒服。

 「谢谢你,甘道夫。」亚拉冈不失礼的回答,并没有追问那个不睡的人是谁──好吧,似乎也没有必要特地问,那是一种直觉反应知道那个人就在他身边。

 「呵呵,看时间也晚了,勒苟拉斯你送送我这老人家吧,要知道,人到了年纪,总是很辛苦的!」

 被点名了的青年顿时抽了抽嘴角,带着一丝丝不甘愿跟着甘道夫走,关上病房门之前,勒苟拉斯依然很不安心的看了一眼病床上的男人。直到对方弯起嘴角给予他一抹安抚的微笑说:我没事,勒苟拉斯才勉强安心的去送甘道夫。

 两人安静的并肩走过医院的走道,有的安静、有的吵闹,医院裡总是不乏歇斯底里的人们,他们一颗心悬在手术房裡的亲朋好友。

 勒苟拉斯不开口,甘道夫更不会开口,像是在等待谁先打破沉默。

 他们慢慢地走到医院门口,甘道夫一点也不急着要离开,慢悠悠的等着人来接他。勒苟拉斯反而失去原先的沉稳,开始紧张。

 最后还是由他来打破沉默。

 「亚拉冈他...怎麽了?」

 「我以为你不会开口问我了,亲爱的绿叶。」甘道夫和蔼地笑着说,抓着手杖慢慢地转身,「灵魂受到刺激,这是很常见的现象。他跟我们不一样,从有意识开始,记忆慢慢回拢,你自己也用了十多年的时间慢慢整合现在与过去的记忆,他却没有,应该说,」

 甘道夫顿了顿,他一直都微笑的脸失去了笑容,变得更为严肃认真。

 「现在的亚拉冈跟那个远征队的亚拉冈,灵魂与记忆发生碰撞,你最好守着他,否则我们谁都不能确定亚拉冈最后会变成怎麽样。」

 说完,他叹气离开。

 留下精灵一人在原地。

 勒苟拉斯还瀙在甘道夫的一番话裡,手脚无措,面对这样的结果他竟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哭......究竟怎麽了?

 甘道夫坐在车上,面上早已没有方才的严肃,笑嘻嘻的模样倒像个恶作剧成功的小孩子,让开车的佛罗多一脸无奈的开口:「校长,你刚刚又做甚麽了?」

 别以为他刚才没有看到,勒苟拉斯的脸色可是苍白的很,跟刚醒来的亚拉冈还真是有的比。他一边问一边又看了一眼后照镜,镜子裡的白鬍子老人家笑得跟偷腥的猫一样。

 「没甚麽,只是觉得某个傢伙太可爱了。」

 「你是不是又吓唬了勒苟拉斯?」他轻叹气,默默在心底给勒苟拉斯那个倒楣的精灵点蜡烛。

 「并没有哦,你知道的,我说话一向很老实。」

 佛罗多忍不住翻了个大白眼,若不是知道甘道夫就只是单纯的没事找事,他还真的会跑去跟他叔叔告状了,至少他叔跟他恋人可以治得住这个称得上是老顽童的老人家。

 「我只是把事实告诉了勒苟拉斯而已。」甘道夫从自己的口袋裡掏出菸斗,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老菸斗。打开窗户,甘道夫自己点燃菸草,吐出一口白烟,在空中飘了很远慢慢地变成了另一个形状。

 「你难道不觉得奇怪吗,为什麽我们会在死亡之后仍然拥有这些记忆,在这个我们根本就不认识的世界继续我们的生命?哦,应该说是你们,毕竟我并不算是活着啊。」

 每次听到这种口气,佛罗多都很想打过去,可惜他向来尊师重道。

 「这个问题我们也讨论过,最初的时候我们就问过你了,甘道夫,是你自己不愿跟我们透漏的。」

 佛罗多说的还挺委屈,要不是他们并不是一瞬间就得回过去的记忆,而是花了数十年一点一点找回来,并且一边在这个世界扮演他们应该有的脚色。

 大概一开始还是会觉得很慌张吧。

 他想起自己刚发现自己竟然拥有上辈子的记忆的时候,老实说,他也是慌的脸色发白,若不是他叔叔带着那头龙突然出现在他家把他接走扶养,他可能会觉得自己是个神经病吧。

 「哦…有吗?」

 佛罗多觉得甘道夫的健忘症好像越来越严重了。

 甘道夫顿了下,「我也说不清楚了啊!不过我跟你叔他们倒是例外,毕竟重生的只有你们呀!哦哦,还有小叶子他老爹,真不懂他一个精灵王跟过来干甚麽呢,还故意用魔法把自己跟他儿子的耳朵变得跟人类一样。」

 「所以你也不知道我们为什麽会这样?」佛罗多将车子停在旁边问。

 「知道啊!」

 佛罗多觉得自己一口血在咽喉要吐出来又吐不出来。

 甘道夫笑嘻嘻的看着那个自己自小看到大的小傢伙,这一次他的身分是普通的人类,长得倒是挺不错。

 「不就是灵魂裡的记忆跟着一起过来了,有甚麽好奇怪的?这种事情多多少少会发生啊!」

 说毕,甘道夫就自己推门下车。

 佛罗多连忙追下车,却发现甘道夫一下车又消失。

 他一脸无奈的回到车上,看了一眼他停车的地方,苦笑的启动引擎,「大概也就只有甘道夫有那个本事把我们纠结这麽久的事情讲得这麽轻鬆了吧!」

 扬长而去。


 勒苟拉斯在原地纠结了好一段时间,忽然之间手机响了,他连忙接起来,没想到打电话来的,竟然是他的父亲。

 看着萤幕上父亲两个大字,他忽然有点不想要接起来了,手机铃声响了很久,像是勒苟拉斯不接他就不会挂断死心一样。

 「父亲……」

 「那个傢伙住院了?」开门见山一向瑟兰督伊的风格,特别是对自己的儿子,他更不会废话。

 「父亲您这不是明知故问?」

 他早知道自己身边有父亲派来的人在监督,他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父亲的掌握,很久以前他很讨厌,可是现在他却觉得已经无所谓了,对自己的父亲不是不想要隐瞒了。

 而是上一次隐瞒,却让他跟亚拉冈险些没了命。

 若不是父亲的人来的及,只怕现在他们都没有那个机会站在这裡。

 「我知道。」瑟兰督伊停顿了一下,「需要帮忙?」

 听到这句话,勒苟拉斯倒是意外,他的父亲从来不主动帮忙甚麽,就算是他的儿子也一样。

 「……别想太多。」

 大概是勒苟拉斯沉默的有点久,瑟兰督伊主动说。

 勒苟拉斯想像了一下自己的父亲说这句话的表情,肯定还是老样子的面无表情,可是他就觉得父亲那张面无表情,很少有情绪浮动的脸大概是尴尬的吧,想到这裡,他忍不住偷偷笑起来。

 「父亲,你可知道在四年前,我跟亚拉冈还没有完全恢復记忆的时候,为什麽在一起吗?」

 他的记忆是在亚拉冈出事之后恢復的,那瞬间他就想要立刻冲去找亚拉冈,可是他的父亲却将他软禁在欧洲,他完全找不到任何一丝可以去找人的机会,若不是后来甘道夫来了,他大概连自己的房间都出不了吧。

 但是也是因为甘道夫来了,他才能知道事情的经过。

 对亚拉冈而言,他的出现反而是一种刺激。那只会让亚拉冈更糟糕,一问才知道所谓的更糟糕是多麽糟糕的程度。

 而是原来,亚拉冈根本就没有他们远征队的记忆,更没有了他身为登丹人的时候的记忆,一点点都没有。

 在这个世界,他就只是“亚拉冈”。

 他不是没有想过去刺激亚拉冈,让他想起他们的所有一切。

 可是甘道夫却说:你是希望他把记忆找回来却没有了性命,还是留的一条命活着却没有记忆?

 「为什麽?」

 他还记得自己撕心裂肺的问了这句。

 「因为亚拉冈跟我们都不一样,他是人皇。」

 “人皇”二字在中土世界是多麽沉重的一个担子,到了这个世界也依然是阻碍吗?……

 勒苟拉斯沉默,在那之后四年间从来没有主动出现在他的面前,即使是自己的名字跟他的名字经常被放在一起,但是亚拉冈却从来没有主动想起过他或者是其他人。

 「……你真的想知道?」瑟兰督伊沉默了很久才忽然出声。

 勒苟拉斯点点头,恩了一声。

 「上一世你们曾经许下过誓言,还记得吗?」

 勒苟拉斯忽然就想起了父亲口中的誓言,顿时间茅塞顿开,在那个用古精灵语所发下的誓言,即使他们分开了、即使他们穿过了时空,誓言刻进灵魂,永永远远。

 他忽然想哭,很想很想。

 因为现在只剩下他一个人记得这一切,那个说了会永远在身边的人却只剩下一个躯壳,没有了那些共同有过的记忆,他还是那个他吗……不,勒苟拉斯想,那已经不是过去的亚拉冈。

 就像甘道夫曾经说过的,那只是“亚拉冈”。

 后来他又跟瑟兰督伊随意聊了几句,切断通话回了病房。

 就算亚拉冈没有他们共同的记忆又如何,他想,纵然如此,勒苟拉斯依然觉得自己是爱他的,依然是爱着那个拥有相同的灵魂,却又那麽不一样的亚拉冈。

 似乎也没有必要去纠结是不是有着他们共同的记忆了。

 因为那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现在都活着,他只要他们还能够在一起,就已经足够了。

 

 「嗨,好多了吗?」

 他抹掉眼角的泪水,微微红着的眼眶,却遮掩不住他满脸的笑容,那是他打从心底真正的笑容。


Fin.


 哦,还有番外的啦!

 其实我有点搞不清楚我自己在写甚麽了,你们有懂吗?

 这个结局有点随便,所以小霏很乖的努力再补番外了!(顶锅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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