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 would rather share one life time with y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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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提问我点梗。

【AL】现在的我和你 番外《记忆》

 哦对了,人物脚色OOC很正常,不喜误入。


 番外《记忆》

 

 亚拉冈从醒来之后就觉得自己像是陷入某种空白,眼前的人眼前的事情像是那麽自然而然发生,可偏偏他就是觉得有甚麽不对。

 「谢谢你,勒苟拉斯。」

 他偏头朝那个奋力想要把自己扛起来的某个人,看着他满头是汗,因为用力过度而脸颊发红的模样,他就很想要把人整个揽进怀裡狠狠的亲两口。

 那个人永远都不会知道,亚拉冈得花多大的力气让自己不笑出来,又要花多少力气把想把人抱着亲吻的慾望压下去。

 勒苟拉斯把人小心翼翼的放在沙发上之后才直起身子,「要不要喝些水?」

 亚拉冈刚刚从医院出来,虽然恢復了七八成,但是医生在他们出院的时候交代过,最好是在休养个几天至一週比较保险。

 勒苟拉斯自是仔细小心,看在亚拉冈眼中,只觉得这人太过小心翼翼,像是把他当成了玻璃易碎品,仍是有些觉得不对。

 但是他从来没有把这些想法说出口……亚拉冈点点头,朝着勒苟拉斯露出一抹温和的笑容,后者抹了抹自己额头上的汗水之后就迳自走去厨房给弄了杯柠檬水来给他,自己也喝了一口白开水,开始给他收拾东西。

 亚拉冈这才环视起周遭,温馨的家具摆饰,没有过多的装饰品,有些东西上似乎还有一些肉眼看着见的灰尘,他有些诧异。

 …他难道不是住在这裡吗?视线下意识移到勒苟拉斯身上,对方像是知道亚拉冈在看自己一样,停下手上的动作转头,投与一抹疑惑的目光。

 「我…是住在这裡?」

 勒苟拉斯迟疑了几秒点头,「你是租在这裡,也许是刚进来,所以没有怎麽时间收拾。」他下意识的解释,保留了一部分没有完全说。

 亚拉冈点点头,心底一股莫名的感觉涌上。

 他并没有忽略勒苟拉斯方才的迟疑,但他并没有戳破,就好像自己也是有些事情没有讲出来,他可以理解。

 却不能够理解刚才听见那句解释的时候,心底的愤怒,那种像是被人被判了的感觉,他说不清道不明。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心口,他将杯中水喝了精光。

 休息过后他好了不少,不至于这般无法动作,所以他站起走进自己的房内,勒苟拉斯一见他起来走动,连忙靠过去,「头会晕吗?要不再休息一下,东西我收就好?」

 他摇摇头:「我没有那麽脆弱,勒苟拉斯。」

 亚拉冈的表情很温和,但动作与跟语气却是硬的坚持。勒苟拉斯动作一滞,沉默不语将东西回给他。

 「那…那我先回房了。」

 他点头,并没有抬头看他,亚拉冈继续将自己的东西从箱子或者被包裡拿出来,只是看着那些箱子他又忽然想起一些事情。

 例如,他的确是刚搬进来,但是这屋子却不是不认识的。亚拉冈走到门口望着勒苟拉斯的房门。

 这是一间三房两厅一厨两卫的屋子,三个房间租了一个给亚拉冈,一个是勒苟拉斯自己的,还有一个似乎是放杂物的。说是两个卫浴,其实实际来说是一个共用,另一个是勒苟拉斯房裡的,他的房间比较大,属于主卧房,有一个自带的卫浴很正常。

 杂物的房间在亚拉冈隔壁,勒苟拉斯的房则在亚拉冈的对面,厨房在他的左边,客厅则跟亚拉冈房间隔一个卫浴的地方。

 只是亚拉冈房外还有一个小阳台,可以晒衣服种点小花草。

 他打量一圈后,有点意外自己选择一个有阳台的房间,而不是隔壁相对来说比较大的房间但没有阳台。

 拉开门走到阳台,说是小,但也没有太小,还可以放张椅子桌子晒太阳悠閒的那种大小。只是在阳台上有几盆走些枯萎了的花草,他心中一疼,蹲下身将花草旁的杂草都除了,瞥见一旁摆着的小铲子跟花肥,他连忙动手处理。

 弄好之后他才愣住,为什麽自己会这麽清楚该怎麽做?

 若说这是他身体的记忆,他可以接受,但偏偏他一边做一边像是听见了另一个人的笑声,笑着说:亚拉冈你看看你,又把这些花草们养得半死。

 那个声音那般的熟悉,清脆的笑声让人也忍不住跟着笑起来。

 亚拉冈连忙站起来跑去找勒苟拉斯。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麽了,只知道在那个瞬间他很想见一见他的“朋友”。敲门的声音很是急促,吓得勒苟拉斯赶忙把门打开,看见的便是亚拉冈一脸阴沉不安,「怎…」话来不及说,勒苟拉斯就感受到彼此的力量差距。

 因为他被亚拉冈一把拖往自己的胸前拥抱住,亚拉冈的手臂很用力,彷彿要将勒苟拉斯柔进自己身体裡那种力气…。

 他将自己的下巴埋进亚拉冈的肩窝,垂下的双手微微颤抖,他不知道自己应该不应该举起来回抱。

 眷恋地呼吸着亚拉冈的味道,这样的拥抱他妄想了多久、思念了多久,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骨骼的疼痛完全无法跟灵魂上的分离疼痛相比,所以他沉默不语,只是任由亚拉冈将自己拥抱着。

 纵然知道对方根本没有跟自己一样的记忆,即使他已经决定了,就算亚拉冈没有过去的记忆他都可以接受也无所谓了,勒苟拉斯双眼微微酸红,他自己都知道,那不过是表面的藉口。

 怎麽可能不在意了?

 怎麽可能就算了?

 怎麽可能当作过去的那些都没发生过?

 怎麽可能就这样甘心了?

 勒苟拉斯心底有多少的不甘心,他自己清楚。

 可是这又怎麽样吗?

 逼迫亚拉冈想起来吗?若是因此在一次失去这个人,他该怎麽半?这一次,他没有信心在等待下一个千年;这一次他更没有那个信心,在等待之后自己是否会崩溃……

 他不知道。

 所以他只能选择伪装甚麽都不知道,或许从头来过会比较简单……说他胆小也好,说他懦弱也好,至少亚拉冈还活着啊!

 他的心愿这麽的小,怎麽能不给他一点点活着的执着?

 勒苟拉斯的手举在半空,最后终于还是举起来环住亚拉冈宽广雄厚的背,手下这句身体是温暖的,光是这一点就足够他哭出一大缸水。

 彷彿隔了几千年,彷彿所有外面的声音都消失,连同那吵杂的汽车声音,最后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心跳的声音一碰一碰,重叠成一颗心。

 许久许久,勒苟拉斯才放开手,趁着亚拉冈没有注意的时候将眼眶中的几滴泪水偷偷抹在了他的衣领。

 「嘿!发生甚麽事情了?该不会看到甚麽昆虫害怕了吧?」

 他的声音调皮而欢乐,他自己都没有发现声音之中藏着一点点恐惧。

 亚拉冈顺势也放开了他,怀裡忽然空了的感觉令他感到不怎麽好,他很想再将人揽回来,却不知道为什麽他没有任何的动作。

 脸色微微好了一些,至少他还在这裡。

 「……我也不知道…」他有点尴尬的说。

 这句话说出口,勒苟拉斯一听笑了出来,「你又不是小孩了,居然还不知道,算了。我还是去帮你一起弄一弄比较快,时间可不早了。」

 两人收拾东西起来的速度就比一个人要快很多,亚拉冈并不怎麽记得自己东西都是怎麽收拾,反而顺着勒苟拉斯的放置方式去放,也能避免若是自己又忘记了,还有勒苟拉斯记得。

 晚上的时候勒苟拉斯从冰箱裡挖出了几把有点冻的蔬菜跟一块肉,他们俩人互看一眼,决定出去找吃的,至于他们找到的这些东西,两人相互讨论的一下决定还是扔了,谁知道能吃不。

 勒苟拉斯在家裡顾亚拉冈几天,顺便给他讲解了下这个世界的东西该怎麽是用,或者说是“複习”。

 亚拉冈住院之后醒来,记忆其实并不是勒苟拉斯所以为的那样没有了,而是破碎的。这件事情他谁也没讲,不是不信任,而是他感觉自己就像在看一个叫做亚拉冈的人的记忆,那些过去记忆像电影一样被拨放,而他就是一个外人,只能安静地看着。

 看着那些被播放出来的画面,裡面的每一个人他都知道,也是应该他认识的人,每一个都长的一样的面孔,相同的脾气,可是服装跟背景就像跳入另一个世界一样,要不是他知道现在的环境是一个叫做二十一世纪的地方。

 他可能会以为画面裡的那些就像一场梦,想像这麽丰富他都怀疑自己可以去写说或者编剧给自己赚钱生活了。

 问题是,他知道。

 他知道那不仅仅只是一个梦,或者是他的妄想。

 那些画面裡的感情与冒险,都那麽的真实,真实的他几乎要怀自己其实是穿越来的吧。

 白天的时候他在家裡研究他忘记的事情,每天他都会在固定的时间出去逛逛走走,勒苟拉斯一开始其实并不怎麽同意,可是熬不过亚拉冈的要求,只好答应让他在家附近逛逛。

 他知道勒苟拉斯是去上班,别看他年纪轻轻的模样,他还是有名的艺术家。最近忙碌着画展的事情,每天都很晚才回家,弄得浑身疲倦的。

 亚拉冈正好在琢磨着厨艺这玩意儿,想着反正这裡也就他跟勒苟拉斯两人住,逮着神龙不见首尾的勒苟拉斯,在三更半夜的时候硬是把人拉着到厨房坐。

 「怎麽了?」

 勒苟拉斯忙得眼皮子都没有气力拉起来,浑身软绵绵的任由亚拉冈拉扯,他也不担心亚拉冈会对己做甚麽,或者说,从前对他盲目的信任让他即使转生到这个世界了他也没有那麽多的紧戒。

 若是让其他人知道了,估计会说这精灵真是傻的可以!

 精灵的警戒从来就是最重的一个。

 亚拉冈等他到半夜,自己差点儿睡过去,看着这人纤细的身体裡堆满满的疲倦与辛劳,他彷彿也有同感。

 赶紧儿把人拉在椅子上坐好,「你这些天可没有甚麽正常的吃饭吧,这是我第一次下厨,你嚐嚐。」

 勒苟拉斯看了一眼坐在自己对面一脸兴奋的某人,不忍心拒绝,他其实没有胃口到差点吐,每一回开画展的时候他都会忙到整个人瘦下去,有的时候严重,因为没有时间吃东西弄得自己连胆汁都差点吐出来。

 亚拉冈看着勒苟拉斯将他好不容易煮出来的义大利麵条卷吧卷吧塞进嘴裡,一脸苍白的难看,弄得他心底又疼又不捨。

 他还没有弄清楚这样的感觉是怎麽样的一个情感,只是安安静静地将这样的情感安抚下来,但身体的动作却比他大脑还要快速。

 他的手伸出去轻轻抚上勒苟拉斯的侧脸,因为长时间缺乏睡眠,一双漂亮的眼睛底下多出一圈圈黑眼圈,没有怎麽胃口也就少吃东西,本来应该健康的肌肤摸上去就是一阵粗操。

 他下意识地叹气,「你怎麽把自己弄成这样?」

 口吻中的不捨与心疼满满溢出。

 勒苟拉斯有些傻愣的任由亚拉冈触碰着自己,那一瞬间的鬼使神差令亚拉冈弯起嘴角,身子向前倾,在勒苟拉斯愣神恍惚的时候,不重不浅在勒苟拉斯漂亮却无光泽的嘴唇上一吻。

 

 自从那个晚上之后,勒苟拉斯能避开就避开亚拉冈,可心底又是一阵不甘心,谁让那个傢伙竟然在吻过自己之后,摆出一脸甚麽事情都没有发生过的模样,气得他是找亚拉冈理论也不是,不找好像自己又会吃亏。

 只好自己闷闷地将这件事情埋在心裡。

 他脾气一上来,就容易变身成工作狂人,而是那种容易虐自己手底下人的那种。面对这样的勒苟拉斯,陶烈儿时在看不过去,直接把人逮着到他家裡兴师问罪。

 「亚拉冈!」陶烈儿虽然看起来很漂亮,但那个性子可不是吃素的,大概也就只有奇力能够压得住她。

 亚拉冈本来还在诧异天还亮着,勒苟拉斯怎麽这麽早就回来了,毕竟为了给勒苟拉斯准备伙食,他每天都在想着法子变不一样的餐点给装在盒子让他带着去吃,时间到了,他还会打电话追着勒苟拉斯吃饭。

 万一他忘了带便当盒,亚拉冈就摸着路过去给他送便当。

 要不是知道亚拉冈就像雏鸟情结,勒苟拉斯差点就要以为这傢伙其实是在追自己吧。不过他底下的人每每看到亚拉冈来,都会下意识用另一种特别的目光扫过勒苟拉斯,毕竟勒苟拉斯也是一个特别好看的人。

 知道的勒苟拉斯性向的也不少,毕竟他的圈子也就那样。

 「勒苟拉斯?」

 亚拉冈诧异地望着被拖着的勒苟拉斯,有点搞不清楚发生甚麽事情。

 望着眼前这个冒冒失失的女人,他倒是不怎麽讨厌,只是在思考着自己在哪裡曾经过。

 「你好,我是陶烈儿。」女人率先开口自我介绍,扯着勒苟拉斯一屁股再客厅坐下,亚拉冈只好赶紧坐过去,看这架式,是摆明的专门来找自己的吧。

 「你好,我是亚拉冈,要不要喝点甚麽?」

 「白开水就好。」陶烈儿笑咪咪的说,手可还逮着勒苟拉斯。

 接过亚拉冈递过来的杯子,陶烈儿才放开勒苟拉斯,瞪了一眼那个还想要搬救兵的远房亲戚,陶烈儿很乾脆直接的开口:「所以你跟勒苟拉斯现在是怎麽一回事?」

 「?」

 亚拉冈满脸不解地看向勒苟拉斯。

 勒苟拉斯一脸震惊不可思议的望向陶烈儿,似乎不能理解一个女人怎麽可以扔直球,还这麽理直气壮,完全忽略了亚拉冈投过来的目光。

 「咳、陶烈儿小姐,请问你的意思是……?」

 他是彻底的不能够理解。

 这一次换陶烈儿满脸不解,「就是你们两个现在不是在交往吗?」

 宛如核弹爆炸,勒苟拉斯脸红的比苹果还要红,倏地站起来拉着陶烈儿以迅雷不及掩儿的速度消失在亚拉冈眼前,直接把人拖到他们住处的楼下。

 那速度跟灵敏程度,可不比他还是精灵身分的时候要来得慢。

 陶烈儿一点都不意外自家这个远房亲戚的反应,反倒意兴盎然地打量勒苟拉斯,在对方还在喘息换气的时候,不急不徐地翻出手机送出一串简讯。

 「好了,帮你搞定了。」

 女人笑眯眯的说顺手还拍了拍勒苟拉斯的肩膀,让他抬起头来看见的就是一张看似温柔无害的笑容,但是那个笑容裡满满的算计味儿,勒苟拉斯可没有看错。

 他连忙往后倒退两步,警惕地望着陶烈儿,对方倒是一脸无辜。

 「你、你又干甚麽了?」

 陶烈儿摆了摆长髮,「没甚麽,只是传了封简讯而已。」一边踩着高跟鞋离开一边说:「建议你最好赶紧回去,我可保不定你家那个看到简讯会怎麽样喔!」

 老远都可以听见陶烈儿的笑声,勒苟拉斯头皮一阵发麻,拿不准自己应该回去解释,还是就乾脆躲起来算了。

 好像第二个选择挺不错的……他摸着自己金色的长髮尾一默默思考着─他每次在思考事情的时候都会抓着自己的髮尾把玩。

 在他还没有做出决定之前,身后忽然传来脚步声音,他下意识的让了一个位置要给人过,他还不至于不知道这裡住的不只有自己。

 却没有想到,自己的让步,那个从楼梯上走下来的人并没有直接错身过去,而是直接停在了勒苟拉斯的身边。

 谁啊?他抬起头来一看,身体的第一反应就是想要转身跑掉。即使大脑转得快,身体的动作更快。只是显然的来者动作更快。

 亚拉冈一把抓住了那个老是逃窜的青年,好笑的把人环进自己怀裡,微微抖动的胸口,让勒苟拉斯知道这傢伙在笑,而且还是在笑自己。

 「你跑甚麽?」

 还没有来得及开口怒斥亚拉冈嘲笑的行为,一句话讲出来,就让勒苟拉斯整个人焉了下去,只顾着把脑袋埋在某人的胸前。

 老实讲,一般的朋友才不会有这麽暧昧的举动。

 有谁见过两个男的好兄弟会把对方抱进怀裡吗?说那两个没关係的,勒苟拉斯表示他一定把自己的脑袋剁下来当球踢。

 「不说话了,嗯?」亚拉冈温柔的嗓音在他耳边迴盪,呼出的热气刺激着她的耳膜,温柔的带着低沉的声音,套句网路上常见的:耳朵都要怀孕了。

 他的脸更红。

 从很久以前他就很喜欢亚拉冈的声音,也许自己一开始并不是被这个人吸引,而是那个温柔低沉的声音,带点沧桑的沙哑声音,每一次听对方说话自己都忍不住颤抖。

 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太喜欢。

「先回去吧,我可不觉得在这个地方是个好说话的地方。」

 亚拉冈把人逗弄玩了,好笑又觉得可爱的把人牵着走,勒苟拉斯安静不说话的任人牵着走──废话,他的爪子还在某人大手裡,就算他挣扎了,也挣扎不开。

 他真的不太想要去面对陶烈儿那傢伙给他闯的祸……那女人到底给亚拉冈传了甚麽简讯啊,勒苟拉斯忍不住摀住自己的脸。

 却没有发现自己的耳根子跟苹果一样红,亚拉冈好笑的把人带到家裡,勒苟拉斯该不会以为把脸遮着了他就不知道勒苟拉斯在害羞吗。

 第一次看见勒苟拉斯这幅模样,让亚拉冈不自觉得心情愉快又觉得新奇。

 ……不得不说,陶烈儿把亚拉冈的腹黑属性不经意的激发出来。

 一踏入家裡,勒苟拉斯就特别想要跑去自己的房间把门关上锁起来,无奈亚拉冈把他抓着紧紧,他都要怀疑自己的手腕是不是要断掉了。

 「好了,趁着晚饭还热着,吃了再说。」亚拉冈把人嗯在椅子上,强硬的态度让勒苟拉斯连逃跑的力气都没有,只好乖乖的吃晚饭。

 不过亚拉冈做的菜倒真的挺不错的,「你有没有考虑去开间餐厅?你手艺还不错。」

 注意力一下子就被转移,亚拉冈好笑的看着眼前这个被食物拉住注意的小野猫,说他是小野猫还真的有那麽一点点像。

 不过他可不是那麽简单就被转移注意的人,「没有,我做菜只给你吃。」

 好麽,现在都直接指名道姓了。

 勒苟拉斯的脑袋越来越低下,亚拉冈看着他吃东西的模样,这真的是用嘴在吃饭吗,还是其实他是用鼻子在吃东西啊。

 「在低下去,你的晚餐都要吃到鼻子裡去了喔!」

 勒苟拉斯赶忙把脑袋瓜抬起来,抽了张纸巾往自己鼻子上去抹,还真的沾到了。他赶紧乖乖的把东西吃了,再没有搞怪。

 一顿晚餐吃的心惊胆跳,饭后一直都是勒苟拉斯帮忙收拾,毕竟下厨的不是他,总不能光吃不做吧。

 不过这一回,亚拉冈阻止了他的动作,柔声道:「放着,晚点再收拾就好。」

 勒苟拉斯又让他的声音一阵酥麻的脑袋晕呼呼,乖乖的跟着亚拉冈到客厅,屁股坐下才恍然醒悟,这时候要偷跑已经来不及。

 …都是亚拉冈的错!为什麽声音偏要这麽好听啊…他抱着脑袋欲哭无泪。

 亚拉冈只是安静地看着他,并没有主动说话。

 两人之间的沉默倒是维持了很久,最后是勒苟拉斯受不了,才不得不打破沉默,战战兢兢:「那个啥…陶烈儿给你传了甚麽都不是真的!」

 反正早晚都要面对,不如乾脆一点。

 勒苟拉斯苦哈哈的想,事情走到这个地方,并不是不好,也不是说他不期待。相反的,他很期待,可是时间太短了。

 勒苟拉斯害怕的不是跟亚拉冈再一次相爱,他害怕的是,亚拉冈并不是真的对自己有那方面的想法。害怕亚拉冈其实只是因为长时间接触的人只有自己,外面的世界这麽漂亮,出院以后,他就鲜少出去接触过,突然之间就要谈论起跟自己的感情。

 他怎麽有那麽办法直接相信亚拉冈说的喜欢是真的?

 想到这裡,他忍不住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容。

 他可以接受一开始甚麽都没有,却无法接受在拥有了之后,忽然失去。那样的伤更痛,但他不能将错误怪再陶烈儿身上──这一辈子的陶烈儿也只是一个叫做陶烈儿的女人,不是那个精灵陶烈儿。

 他不能怪罪,因为拥有前世记忆的只有那麽几个,知道他跟亚拉冈的事情的人更少,怎麽怪罪…?

 亚拉冈挑眉,似乎有点吃惊勒苟拉斯这麽说:「你知道她传了甚麽吗?」

 勒苟拉斯摇头,脸上写满着好奇。

 现在,亚拉冈算是理解了为什麽自己会觉得这就是隻野猫,那表情小脸儿的模样,跟他偶尔在路上喂的小猫真的是一模一样。

 「不知道你就说她传给我的都不是真的?」

 他好笑的说,目光一瞬不动地凝视着勒苟拉斯。

 在今天以前他从没有想过自己的举动有甚麽不对,更可以说,他反而觉得自己做的这些似乎是本来就应该有的,那是一种自然而然的行为,亚拉冈自己没有想太多,更没有去思考为什麽。

 只是自然而然。

 如果今天陶烈儿没有来的话,他怎麽也想不到自己的行为举止,原来已经超过了朋友,更别说后来陶烈儿传来的简讯,大大的超乎了他意料之外。

 刚收到的时候,他的确愣住了。

 但是他恍神的时间却没有几秒钟,上面的那些字字句句,每一个字母都像那麽理所当然,自己的反应更是如此。

 彷彿那样才是对的。

 等他回过神的时候,已经跑到楼下,看见勒苟拉斯一个人单薄的身影在眼前,而外面的人跟车子呼啸而过,那个不知从哪裡冒出来的心疼与不捨又跑出来。

 好像只要对上了这个人,他所有的温柔与不捨就都会跑出来,明明他们只是朋友、明明他们谁也不是,可又好像谁都是。

 那份说不清楚道不明白的感觉,打从他的心底不停地涌现,就连他的大脑都像是在喧嚣着捉住他,抓住那个人否则他会后悔莫及。

 所以他跑了过去,将人狠狠地拥抱住。

 这不是他们的第一次拥抱,然而每一次都触动着他心底的那根弦,每一次都能让他激烈的不像自己。

 在那个瞬间,他才看懂了简讯上,陶烈儿说的那些事情。

 第一次拥抱之后,他却步,是因为他不明白也不清楚。

 第二次拥抱,他好像有那麽一点点想起了甚麽。

 直到最后一次,两人的心脏再一次重叠的声音迴盪在他灵魂,一下一下,敲打着他每一个细胞。

 然后,他忽然之间也看明白了那些像电影一样的记忆的模样。

 所以他不会让这个人从自己手中再一次熘走。

 是的,再一次。

 既然那个世界的自己有着不可抗力的责任,那麽现在,他不需要再背负那些责任与义务,他可以感受何谓自由了吧?可以了吧,足够了吧…

 「陶烈儿说,你跟我本来就是恋人关係。」亚拉冈慢条斯理的说,「我们的分别是一场误会,虽然很八点档,可是的确是误会。你这一次回来,只是想看看我?」

 「我…我…」

 勒苟拉斯我了半天,却是半句话也讲不出来,他不知道自己现在应该有甚麽样的表情。如果只是单纯的演戏,他还可以伪装他不过是亚拉冈之前认识的朋友,又或者现在才相处过一段时间朋友而已。

 可是陶烈儿大大咧咧又直接的帮他打了一记直球,让他乱了手脚。

 一直想要隐瞒的事情被这麽直接的爬拉出来,就好像他被人脱光了衣服站在最在意的人面前那样,丢脸的让人只想要挖个洞躲起来。

 亚拉冈等了许久也没有等到勒苟拉斯的一句话。

 对于勒苟拉斯,他比之前的自己还要了解,或者说,比勒苟拉斯还要了解他自己,因为他是亚拉冈。

 轻轻叹口气,他走过去坐在了勒苟拉斯的身边,那人就像惊吓到的小猫往旁边跳过去,他连忙把人抓住了,心裡想着,果然还是应该要把人绑起来吧。

 「哦勒苟拉斯,我亲爱的叶子,你怎麽可以这般没有自信。」

 他张嘴就呼唤着,用着那让勒苟拉斯无比熟悉的语气与宠溺的口吻,勒苟拉斯先是呆愣了一阵,紧接着抬起头一脸不可思议的凝望着亚拉冈。

 嘴巴开了又合合了又开,像是想说些甚麽,偏偏甚麽也讲不出来,憋着一口气,险些把自己都憋死了。

 亚拉冈见他这副傻傻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音,趁着勒苟拉斯还没有回过神,把人拉进怀裡抬起下颚亲吻上去。

 勒苟拉斯的唇片有点单薄,这些日子以来又因为忙碌而失了血色,亚拉冈心疼的亲吻着,大手掌过勒苟拉斯的后脑,将人往自己的方向微微用力压。

 两人之间本来有些距离的身体,就像拼图一样契合上,一点儿空隙都没有的紧紧贴着,亚拉冈的左心口贴着勒苟拉斯的右心口,勒苟拉斯的左心口也紧紧贴合着亚拉冈的右心口。

 两具身躯在此时此刻没有分别的融合一体,亚拉冈贪婪的吸允着勒苟拉斯的甜液,彼此的呼吸喷洒在最近距离的脸面上,两具身体慢慢热络起来。

 那份冲动自然而然涌上。

 直到两人的呼吸都要停止了,亚拉冈也仍是不捨的不愿意放过勒苟拉斯,而他最亲爱的叶子早已让他亲吻的晕头转向,他才好笑的放开了那双因为他的亲吻轻柔捻压而变得些微艳红的唇片,银丝藕断丝连地滑落勒苟拉斯的嘴角,亚拉冈差点忍不住冲动。

 「老天!我的叶子,你不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麽诱人!」

 亚拉冈早已起了冲动,下身挺直的顶着勒苟拉斯的小腹,而对方亦是如此。如果不是他们的谈话还没有一个结果,他早忍不住冲动将人抱着进房裡去。

 ……也许他应该先吃饱了再来谈论眼前的问题。

 即使这不是问题。

 「甚…甚麽?」勒苟拉斯脑袋都煳成一团,亚拉冈的声音穿过一团乱的脑袋,慢了好几拍才让他反应过来。

 「不…你等等…」勒苟拉斯这才回过神,「你刚刚喊我甚麽?」

 「当然是只有我才能呼喊的名字,我亲爱的叶子。」他一边说着一边亲吻着勒苟拉斯的脸,慢慢往下滑去,对方柔软的肌肤对亚拉冈来说就像罂栗花,令人中毒了也心甘情愿。

 「放开…放…你…呜呜…」

 「我知道你想说甚麽,也知道你想问甚麽。不过宝贝,你不觉得现在我们应该先解决我的问题吗?」

 亚拉冈拉着勒苟拉斯的手来到自己下身,那坚硬炙热的东西并不陌生。

 勒苟拉斯碰触到对方的炙热时候,像是被烫到一样立刻缩回来,有些久远以前的记忆却在这时候又都跑了出来,久得他几乎要忘记的、让他羞涩的记忆。

「你…你怎麽还是一样啊!」

 亚拉冈迅速将彼此的阻碍除去,身体勐然间接触到微凉的空气,让勒苟拉斯浑身起鸡皮疙瘩。亚拉冈注意到这点,将人的双脚夹着自己,低声在勒苟拉斯的耳边道:「夹好了,一会儿可别摔了。」

 勒苟拉斯还没有来得及反应,屁股一下子悬空吓得他三魂跑了七魄。

 回过神才发现自己竟然被人抱着走进房间,亚拉冈更是顺便把门给锁上,他可没忘记他们俩现在住的地方还有一把备用钥匙在哈尔达那儿。

 幸好房门的锁匙哈尔达没有。

 他抱着人躺到床上,柔软的床一下子就凹陷下去,勒苟拉斯躺在床上,而他则在他的上方往下看去,勒苟拉斯此时此刻粉嫩的面颊是多麽诱人而色情,眼底满满的慾望,跟自己一样。

 「你还有甚麽要说的吗?」

 他忍着最后的一丝理智,双眼都有些红丝。

 勒苟拉斯看着亚拉冈的面容,年轻而帅气的面庞此刻因为忍耐变得些微扭曲,却是他永远也看不腻的模样,即使霸道,勒苟拉斯觉得这才是那个亚拉冈的模样。

 想到这裡,他只是轻轻的问了一句:「是你吗?」

 没头没尾的话,亚拉冈却听得明白,他笑起来,「对,是我。」

 「那就行了。」

 亚拉冈目光一沉,没有再说话。

 隐隐约约的只能从门底下的缝隙听见那丝丝类似的呻吟声音,以及一声声无比深沉的我爱你。

 

 其他的,都已经不再重要。

 

 Fin.


 小剧场:

 叶子:你到底怎麽想起来的?

 人皇:亲爱的叶子,你的问句错了。

 叶子:……不然我要怎麽问?

 人皇:你觉得呢?

 叶子:少来这招,给我老实讲!

 人皇:好吧,其实我一直都有“看见”魔戒远征队的记忆,不过对我来说那些都是遥远的,就好像一个外人看电影一样。从我醒来开始就一直都是这样。只是陶烈儿给我传的简讯,还有本来就觉得对你的感觉跟别人一样,然后…

 叶子:所以你就突然想起来了?唬谁啊你!

 人皇:说实话了你又不信,那我们再多一点“深入了解”你就知道我说实话还是谎话了!

 叶子:等等,你、你放手!不,我已经三天没下床了,哦该死的亚拉冈!别…呜嗯…慢点…

 

 

 好吧,大概就是这样。

 再不让亚拉冈想起来,我都要觉得这是另一个被我设定好的新的小小短篇故事了!写了快一万字欸,能不多吗?(翻桌)

 不过因为距离正文有点时间,我都忘记了那时候的设定是甚麽,所以可能有小小BUG,还请诸君当作没看到吧(顶锅子)

 今天一整天都在写,虽然中途有事情而停滞,不过总地来说,一口气写了七千多字,是有点小爽,我已经很久没有这麽做过了。

 

 希望你们喜欢。

 肉?才没有这种东西,有肉沫就不错!(扭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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