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 would rather share one life time with you.
 Than face all the ages of this world alone.
 私信我说祕密/聊天,
 提问我点梗。

【瓶邪】溫柔眷養 第三章 合約

第三章 合約

 

 「你到底是甚麼?」

 絕對不是人,他心想,下意識的往後退一步。

 他退一步,張起靈便往前一步,沉默著不願意回答,烏黑的眼直視著他,卻讓吳邪有一種莫名的熟悉與難過。

 這是…?

 腦袋一片混雜,他以為自己撿了個孩子回家,準備隔日就把人送到警局或者社會服務局處,他是個軍人,一個隸屬特殊部隊的軍人,好幾個月甚至半年的時間都不在家都很正常。

 現在住的地方也不過是為了讓自己有個落腳處而買,數月未歸很正常。

 所以他沒有養寵物,家裡的裝潢擺飾也簡單。曾經交往過幾個女孩,卻沒有一個姑娘能夠忍受自己的男朋友好幾個星期或者幾個月沒有出現,就連手機聯繫都只能短短講個幾分鐘,他的幾任女朋友都是因為他的工作吹了。

 他不是沒有想過要換,可是…他喜歡這份工作。

 喜歡這份他可以、也能夠做到好,更可以挑戰的工作。

 但是……眼前這是甚麼情況?

 一個莫名其妙出現的孩子變成大人?他還在繳房貸的家被租出去?而且還是沒有經過他的同意?

 想起這事,他立刻從口袋掏出手機打電話給他三叔:「誰啊?」

 「三叔!你怎麼把我房給租了?租了也沒同我說!」他氣得大罵。

 電話那頭傳來的便是吳三省慵懶的聲音,他三叔是個不靠普的三流小說家,老寫些恐怖故事,要不是他能有金主二叔吳二白,吳邪是打從心底覺得他三叔早晚餓死街頭。

 「哦那事兒,我就想反正你也少住,擺著也是擺著,乾脆就給租出去了。我說小邪啊,這事兒呢就這麼定了,人訂金租金給的可是那爽快的,你別計較了啊!」

 吳邪聽他三叔說的這話,乍一聽還挺有道理的,可他怎麼老覺得自己被人給坑了呢?

 「那你也得給我吱一聲吧!傳個訊息不困難吧!」

 他簡直都要哭了。

 抬眼看著那個跑回去坐在餐桌邊,逕自吃飯的傢伙,他頓時覺得自己的肚子也挺餓的。摸了摸下肚子,隱隱約約的肚子感覺湧上來,更別說那人似乎很壞心的把東西吃得特別有津有味兒的模樣。

 「傳了啊!你自己沒瞧見的吧,不是我說,找人興師問罪之前你好歹也搞清楚狀況吧,你這小子還真是,也不知道是怎麼爬到准尉的你,不跟你說了,剛交稿了我累死了,掛了啊!」

 聽著電話那頭嘟嘟嘟的聲音,吳邪覺得自己絕逼是給人坑了!

 過了很久之後他再回想,發現自己其實不只是被坑,還連帶地被賣了個乾淨,順便給買主算錢還開心的要死,想想都可以跳河游泳去了。

 現在的他甚麼也不知道。

 「吃嗎?」

 張起靈的聲音很適時的響起。

 屬於張起靈那雙漂亮安靜的眼睛直直望著自己,吳邪頓時間有些不能適應。他點點頭,「你…你別以為我吃了你做的東西就不跟你計較,我可有大把的問題要問你!」

 他點點頭,似乎對吳邪表示先吃飯再說。

 也不知道是肚子餓了還是被氣得一把火上來下不去,吳邪拉了椅子坐到他的對面,一點也不客氣的大口吃飯。

 吃飽喝足,張起靈自動自發地把餐碗盤都給收了去洗,吳邪瞪他一眼,把屁股挪到客廳去,這時候家裡的燈早開了。

 他拿出手機給髮小花兒爺傳訊。

 天真:他娘的以為撿了個小屁孩,結果發現那不是小孩兒是個大男人,你說驚悚不?

 花爺:驚悚!但聽著像小說,你剛喝酒沒?

 天真:我去,咱們幾年交情你這樣對我對嗎?

 花爺:(表情)很對!

 天真:……滾!爺沒你這沒心沒肺的兄弟!

 花爺:那好,爺這就滾去睡了,你沒事少喝酒,晚安。

 天真:……

 他表示有個不靠普的叔已經很悲傷了,眼下還有一個時靠譜時不靠譜的兄弟,實在是讓人淡淡的憂傷。他仰角四十五度看著天花板,深深嘆氣。

 吳邪把手機扔到一旁去,等了一會兒張起靈把碗洗乾淨了安靜得走到沙發的另一邊空位上坐下,他一臉沉默安靜又乖巧的模樣,頓時間讓吳邪又不知道應該怎麼對他才好。

 「咳、就算我三叔真把我屋給分租給你了,總有契約吧,拿來我瞧瞧!」

 張起靈看他一眼後,默默去自己的那間房,吳邪聽著他在半掩的門扉後翻箱倒櫃找東西的聲音,好一會兒那人才將吳邪要的東西找到。

 他拿來看一眼,頓時間理解了為什麼張起靈會為了這份資料翻箱倒櫃的乒乒乓乓發出聲音。

 看著這份本應該整齊完整乾淨的資料卻東缺一角,西缺一塊,上面的字還有一點點兒的糊了呢,那鬼畫符一樣的簽名誰看得出甚麼東西。

 他忍無可忍的指著上面明顯被水潑到而糊掉的地方,「這是怎麼回事!你不 知道這契約書很重要嗎?怎麼會沾到水了?」

 「不小心弄到的。」

 張起靈回答的倒是有些小心翼翼了。

 吳邪瞪著眼看他,那口氣上不來也下不去,早知道就別看了,越看越生氣,「那你給我說說怎弄得?就算是失手弄得,也不該這麼嚴重,一份契約書幾乎都沒有幾個地方是清晰的!」

 「就只是…恩…不小心弄到的……」

 他見他講的有些支吾,頓時覺得不對,一時衝動就開口;:「你該不會故意的吧?」

 張起靈不說話,吳邪自然以為他是默認了。

 看著手上這份不像話的契約書,他倒是想到了一個把人踢出自家的好方法。

 

 第二日一早,他趕緊感慢的衝到他三叔的工作室去,風風火火的把他三叔挖起來,但可惜他露算了一個大BOSS:吳二白二叔也在這裡。

 他可不想知道他二叔昨天還是今早又來給他三叔收拾了甚麼爛攤子,當作沒看見那尊大神,吞吞口水趕緊兒把他三叔從房裡挖出來。

 「三叔,我屋的那份租任契約呢?快快給拿出來!」

 吳三省根本沒醒,搖搖晃晃的小雞啄米,偶爾還左右搖晃腦袋像個沒醒的醉鬼。他們倆現在坐在工作室的接待室裡的沙發上,空調是全天候沒有關過,除了這工作真的半個人影都沒有的時候才會關上。

 這沙發還是吳二白從自個兒家裡淘汰來的二手沙發,看著挺新,似乎是剛買沒有幾年。

 沙發、空調舒服的讓吳三省昏昏又欲睡的歪著身體準備躺下去睡,吳邪見狀不對,又把他三叔揪著耳朵:「我說我屋的契約書呢,你放那兒,趕緊給小爺拿來啊!」

 這麼一聲吼,就算聾了都能聽見。

 吳三省立刻醒了大半,一睜眼就瞧見自家的大侄子一臉溫柔笑咪咪的臉,險些摔下沙發去。

 「你…你怎麼在這裡,幾點啊現在?」他看眼一旁的掛鐘,苦逼的看著吳邪,慘叫:「你不是吧你,就為了這個大清早不到六點就衝我這兒把我給挖起來?我昨天可沒怎麼睡啊!」

 「我可不管,把我契約書拿來我就放過你!」

 「啥玩意兒?」

 顯然有人並沒有全醒。

 吳邪正準備開口在重複第三次,接待室的玻璃門就讓人給推了開,他望過去一見竟是他二叔,立馬熄火,小媳婦兒樣的端坐在一邊。

 「二、二叔早。」

 「小邪,你要那份契約書做甚麼用,值得大清早來打擾你三叔?」

 吳邪天不怕的不怕,就唯獨怕一個人,那就是他二叔─吳二白。原因還真是說不清,估摸著是因為他二叔身兼父母雙職將自己拉拔大,對上吳二白,他就成了縮尾巴的小狗。

 嗯,這形容詞用在他三叔身上也不為過。

 比起自己,三叔更會闖禍其實。

 「那、那個是急用,才會這麼早就來打擾三叔。不過我沒有想到二叔也在,哈哈。」他一邊說一邊哈哈苦笑,早知道就該挑個三道吉日過來。

 看他二叔一臉疲倦的樣子,肯定是昨天又沒睡,早上才睡下就讓自己給驚醒了吧。吳邪在心底默默嘆氣,他這幾天的運氣也真是背了!

 「你是說你那屋的租賃契約嗎?」吳二白挑眉問,並沒有問為什麼急用。「如果你是說租你家的那個人的契約書的話,早讓我收到保險箱去了。」

 「保險箱?」為什麼啊?不就是個契約書嗎,有必要鎖到保險箱去嗎!!

 「嗯,反正那人簽的合約也就三個月的時間而已,他不會長居。」吳二白淡淡地說,並走過來將又睡過去的吳三省扛起來帶回房間去。

 「反正你也不怎麼在家裡,三個月的時間很快就過去,少在那兒糾結了,當多了個朋友住家裡就可以了。」

 說完便瀟灑地消失在吳邪的視線裡。

 被孤單寂寞留下覺得冷的吳邪默默摸著已經爬滿全身的疙瘩,他實在很想大聲問一句:你們到底知不知道那傢伙不是人啊!?有那個正常人可以從小孩變大人啊!?

 可惜他對上的不只是他三叔,還有他那個頂天的全能的吳二白二叔,於是他摸摸鼻子躡手躡腳的跑了。

 卻沒有注意到回到房裡的兩位長輩並沒有繼續睡,吳三省醒了就醒,剛才也不過是裝睡,如果不是吳邪正被吳二白忽悠著,可能就會識破吳三省鱉腳的裝睡。

 「他走了你還裝嗎?」

 吳二白把人扔在床上,坐在床邊說。

 吳三省眼皮動了一下,微微睜開,發現自己回到自己房裡,吳邪小子不在這裡,他立刻跳下床衝到門邊聽,直到聽見大門被關上鎖上的聲音才放下心。

 吳二白從頭到尾都沒有說話,吳三省一回頭就看見個黑臉的二哥,連忙狗腿靠過去:「嘿嘿,你生氣啦?」

 「沒有。」

 屁!沒有還一臉黑的跟木炭……他在肚子裡附誹,臉上表情可還是那張狗腿樣的嘴臉,吳二白受不了的把人一腳踹開。

 「為什麼讓他們住一起?」

 吳二白一邊問一邊走進衛浴問。

 「如果不是我們欠了那個人一大筆人情,小邪也可以說是他捨命救下的,滿足他一個小小的要求應該也不會太過分。」吳三省見自個兒二哥正常說話,便又爬到床上去回答。

 「就為這個?」

 吳三省嘿嘿笑兩聲:「怎麼可能會信他沒有意圖,可我怎麼看也看不出個所以然,想著人是自己找上門的,當然就擺眼前就近觀察才好。」

 梳洗好的吳二白從衛浴走出來,手上來拿著條溫水沾過的毛巾,仔仔細細給吳三省擦臉後洗乾淨了才拿到小陽台上去曬太陽。

 「去刷牙,一會兒出來吃早餐。」回頭就踹了某人趴在床上的屁股,「那做啥不給小邪知道?」

 「大侄子啊,演技比我差多了。」

 吳三省的聲音從衛浴裡傳出來,帶著回音。

 他點點頭表示知道,準備到廚房去弄些吃的,既然吳三省有他做事的一貫道理跟手法,只要不牽扯到他吳家人的生命,他很少干涉吳三省的決定。

 更別說他真正的三弟眼下還不知道溜哪裡去混,他一邊想著往事一邊朝房間看一眼,裡面那個哼哼唧唧心情愉悅的人啊……

 

 而踏上回家路上的吳邪同志完全不知道還有這渣事兒發生過,只把二叔說的話當真,一臉鬱卒的回家去思考對策。


Tbc.


很久不見

最近不是加班就是加班還是加班

然後把自己的臉給整成了加班二字

很久沒有寫東西,希望沒有走樣的太多

基本來說就是吸血鬼跟軍人的故事

嗯亨亨亨亨,那時候的腦洞大開就這麼來

太專業的畫面不會有

甜蜜蜜畫面有但沒打算多給

有點想挑戰糖包包玻璃渣

好吧我就是受刺激了

哼哼哼哼

這章有點長,太久沒寫文給點小小的....呃...求原諒(?
明天爭取把後面寫出來(被打)
我是該填坑了 (遠目)


评论
热度 ( 2 )
TOP

© 柒 拾 玖 S e v e n t y N i n e ​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