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 would rather share one life time with y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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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巷/逆襲】Love effect 01

魁登斯从来就不喜欢白天,这让他总想起过去那个口口声声说收养他的养母,却拿着皮带不鞭打自己的记忆。如果可以,他更想把那段记忆洗掉。


只是又捨不得。

因为那个人也是在那时候出现。


他总是面无表情的向着自己招手,站在黑色的阴影处,却一点也没有减弱它存在的强大。

多麽令人嚮往贪婪的一个人啊,他心裡总这麽想着,然后踱步子偷偷摸摸小跑过去,那个人知道自己的弱点,知道自己的奢望,知道自己的救援,就像被困在黑暗之中唯一一个光点。


所以他听话,即使办不到,他还是很努力地去尝试。


却只得到那个男人的急躁与暴力,魁登斯慢慢安静下来,再也不提自己的委屈,像是化作了某种力量,隐藏在黑暗处,比他想像中更深的地方,然后被抛弃的瞬间,爆炸。


「我那麽信任你,你却抛弃了我!为什麽?」


是的,我那麽信任你、那麽爱你,凭甚麽你抛弃我呢?......呵呵,他暗自冷笑。


然后一番的肆虐,即使自己身上其实只是被魔法生物寄生,他也觉得那真是太好了。


听说,那样的人都活不过八岁。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啊啊!他都十八了....


那个曾经救过自己的女人出现,说另一个人可以帮助他,将他身上寄生的魔法生物引出来,他说了甚麽呢,魁登斯有点想不起来了。


他转头问身边的人:「我那时候说了甚麽来着?」


对方慵懒地看了自己一眼,「你拒绝了。」


「...为什麽?」魁登斯露出一脸的疑惑,他却对自己的行为没有印象了。


男人轻轻叹气,他就没搞清楚为什麽自己还要负责这个奇怪的爆竹,都十八了却像个八岁的孩子。疲倦的将外衣帽子挂在衣架上,皮鞋也拖了,一点也不意外的接过男孩或者说青年递过来的拖鞋与茶水,自然而然。


「因为你跟那个魔法生物成了魔法界第一个融合一起的,唯一一个沉默者。」喝光水,他才有喘息的感觉,才有回到家的感觉,「如果将魔法生物从你身上引出来的话,你会死。」

魁登斯点点头,原来是这样。


「你呢?也这麽想吗?」

葛雷夫揉了揉额角,不太想理会这破小孩。


想起魔法部长给的任务,他就有点头疼,早知道就不该去酒吧,还给人遭禁闭,一回来就堆积成山的问题。


要不是那时候的“自己”是人假扮的,他哪还有回来的地位跟身分。

「别想太多,孩子,晚了你该睡觉了。」


他现在只想躺在床上好好的休息。


魁登斯顺着他拍自己脑袋的动作点点头。


而距离那时候的事情已经过去了好几个月,魁登斯在这段时间像是疯狂增长,过去被压抑住的成长激素像是被人挪走了压在上边的石头,他一下子就抽高了身高,他跟男人相似的身高其实还差了两公分。


眼见男人就要倒在床上不醒人事,魁登斯看了一眼家庭小精灵,让小精灵去准备些热牛奶。自己则跟着进房间把人拉起来,唔、他的气力也跟着增长了不少。手裡抓着的男人的肩膀似乎比自己曾经以为的宽阔还小了一点点,心底涌起一丝想要肆虐的慾望。


吞了一口水,他压下这莫名的慾望,将人拉扯进卫浴,放了舒服的热水,他听见男人舒服地叹息,「谢了....」


魁登斯顿时间就像是被甚麽温温的东西满溢了身体跟心理,微微弯了嘴角退出去,他想,一会儿给准备碗热呼呼的汤麵似乎也不错。


*


煮滚了热水,魁登斯很是熟练的把麵与调味料扔进沸腾的热水中,让麵条在热水中滚了滚之后捞出来,才将其他的肉跟菜扔进去,即使只是简单的几把菜跟瘦肉。


随后撒了一点点的盐巴,他小心翼翼的将木头製的勺子舀一口汤起来,嘟着嘴吹了又吹,尝一口,发现味道似乎不大对。不知道为什麽他害怕的扭头看一眼厨房的入口处,没有人出现,下意识鬆了口气后才想起,啊啊,他已经不在巴波家了,而是来到了另一个男人的家裡。


那个总是让他感受複杂的、单身的成熟男人的家裡。

魁登斯紧张的用大拇指抠其他指头的指甲,又抓了一把盐扔下去,用最快的速度煮一碗适量的汤麵。

这东西他也常做,以前在家裡的时候。


他等了又等,却发现没等到男人出现。

魁登斯有些疑惑,却还是乖巧的正坐在椅子上,即便肚子饿得咕咕叫了,他也只是吞口口水不敢乱动。


又过了好几分钟,他开始不安稳了。

那个人怎麽了?是洗澡洗好了就睡了吗?可是这样没有吃东西的话会伤身体,又会饿肚子,他还记得饿肚子时候的记忆,那也是小时候他的记忆,那段恐怖黑暗的记忆,彷彿想起来就足够让他再度感受到那时候的恐惧,以及......想要放开自己尽情暴虐的黑暗面。


忍了又忍,最后还是忍不住站起来,椅子在木地板上发出刺耳的声音,他小跑步过去,在房门口喊:「先生?葛雷夫先生,你还好吗?」


房裡没有人回应,从来胆小畏惧的他依旧害怕地站在房门前一遍又一遍的喊着,看着那扇半掩的房门,魁登斯一步也没有跨过线去。

直到他喊的那个人从房间裡传来慵懒疲倦的声音,医科紧张的心才落地。


「喊甚麽?」

波西瓦部长一脸半眯没有清醒的穿着浴衣靠在门框上,脾气并不怎麽好地瞪着某个像是坏掉的闹钟一样,一直重複着相同的话,喊着自己的名字。


魁登斯被他这麽一凶一瞪连忙低下头,像个犯错的孩子没敢说话。虽然知道这个人不会像以前的妈妈一样,总是让自己脱下皮带跪在地上任妈妈鞭打怒骂。只是长久以来的习惯让他第一反应便是瑟缩在一边,等着下一句:脱下皮带。


相较于想很多、畏畏缩缩的某青少年,我们伟大的波西瓦‧葛雷夫部长大人从空气中闻到了一股香气,这才想起自己下班回来甚麽都还没有吃。

扭头看一眼那个几乎要把自己藏进影子裡,比自己还要高上一点点点点点点点点──他才不会承认这孩子在他家住了一段时间就长得比自己还高的事实──的人,淡淡的说:「我饿了。」便迈开脚步往他家的迷你厨房走去。

别太要求一个单身男人的住处有多大,更何况他从没有动手做过饭菜。


....欸?

魁登斯愣住,本以为自己的行为真的会引来男人的怒火,却没想到那个人就这样放过自己。不容他多想,魁登斯赶紧跑上去给男人端了一碗热呼呼的汤麵,自己却站在一旁看着男人用餐。

葛雷夫吹了吹烫的地方,热呼呼的在大冷天的纽约夜晚,简直就是最美妙的美食──无论他吃的是那个人用甚麽做出来的,反正就是美味得他一双锐利、凶狠的眼瞬间变得柔和,似是满足地将晚餐连汤底都喝得乾淨。


然后才发现魁登斯从头到尾都安静地站在一旁,不吭一声看着自己吃饭,葛雷夫摸摸自己吃饱的肚子,下意识摸着自己的脖子,拉开椅子准备回房。

「你....下次别站在旁边,看得我差点吃不下去。去把东西都收拾乾淨了,别让我看见一点渣。」

接着便往自己房间走去。


看着这样的男人,魁登斯忽然脑海中冒出蒂娜曾经跟他说过的一段话。

「哦我亲爱的魁登斯,你不用太担心。波西瓦部长其实是一个很不错的人,他只是在工作上比较让人...恩...严肃......哦好啦,别用那种眼神看我,奎妮!」女人大翻白眼,另一个金髮女人掩着嘴角笑。


「老实说,除了部长并不是那麽让我喜欢之外。严格来说,他的确是你目前唯一一个最好的去处,再说了,是他招惹了你,本来就该他负责!」蒂娜气哼哼的说,完全忘记了之前出来惹事的根本就不是波西瓦部长本人,不过这也不是那麽重要。


魁登斯疑惑又害怕的望着那个一开始就对自己伸出援手的女人,他对女人一直都只有恐惧症──这都要感谢他那个伟大又噁心的养母。可是面对这两个女人他却不会这麽觉得,也是因为这两个女人一开始就对自己很友善吧,魁登斯默默地想着。

然后与读心者奎妮四目交接个正巧,奎妮的目光中带着些意外与悲悯,彷彿他刚刚想的事情被知道了。


但他并不知道奎妮拥有能够读人心的能力,他尴尬的低下头,听见蒂娜唠唠叨叨的最后一句:「......波西瓦部长是个有点高傲的人而已。」


魁登斯看着那个男人离开的背影,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蒂娜的这段话影响的关係,总觉得那个背影有一点点的不好意思。

魁登斯站在原处把葛雷夫扔下的那句话琢磨了几遍,才听懂了部长大人的意思。


他低低笑了起来,然后愉快地把锅裡剩馀的汤跟麵吃了个精光,然后开始收拾起单身老男人的迷你小厨房。

心裡默默地想着,这个人不是高傲吧,而是有一点点的....可爱。



*



这样的生活过了几天,葛雷夫开始觉得不大对。


比如他要出门的时候那个一向畏畏缩缩的男孩总是驼背的躲在角落看自己,现在却变成走到门口送自己──虽然蒂娜说这是好事让他不要想太多。


比如说他忘记了自己的文件要带去魔法部,打算自己回家拿一趟的时候,出去吃个饭回办公室就会看见那份文件放在自己的桌上了──斯卡曼德说那是寄居在他家的男孩拿来的。


比如说他经过蒂娜妹夫─雅各的手工精緻麵包店时候,总是会忍不住想要多带一块被製作的有七八分像的奇兽们的麵包回去。

天知道他有多讨厌甜食!


然后打开门回家,发现裡面已经满溢着晚饭的味道,鹅黄色的灯光头一次让他觉得这裡不只是一个住处,而是他的“家”。


......他们的家。

他敢发誓他绝不是故意把某人遗忘,只不过是下意识的这麽想。


魁登斯自从上一次和葛雷夫部长吃过饭之后,算是被默认一起坐在餐桌上吃饭,他暗自窃喜着男人那张看似没有甚麽情绪外漏的表情,但仔细看的话还是可以猜得到对方现在在想甚麽,或者心情如何。


比如最近他试着走到门口去送男人离开上班──他得说这种感觉很特别也有趣。


比如在收拾家裡的时候看见某些文件的时候他就知道一定是男人早上睡过头忘记带走的重要资料,于是他急急忙忙跑去找斯卡曼德先生帮忙送去魔法部。


他只是个爆竹,怎麽能进去那种地方呢。


比如他偶尔出去买菜的时候经过蒂娜的妹妹和她老公一起经营有声有色的糕点店的时候总是会想要带一块小蛋糕回去偷偷吃。

可是他没有钱。

所以奎妮有的时候都会偷偷塞几块给他,魁登斯知道葛雷夫不喜欢甜食,因此他都会在男人还没有回来之前把那些蛋糕消灭掉,然后打开窗户企图把空气中甜蜜蜜的味道散去。


却没有想到那个男人竟然会带甜食回来,一脸平静地把蛋糕塞到冰箱去,就当作甚麽也没有的回到自己的房间。


噢、他似乎都可以听见男人在门后的另一边有点悽惨的自我哀号。


魁登斯的今天依然偷偷观察着他家男人的各种小细节变化,然后心情愉悦的当个安静的“贤内助”,一直到某一天,他在外面碰见了正在办案的葛雷夫先生,并且不经意地成了案件中黑巫师的挟持对象。


他才第一次见到那个真正的、名为波希瓦葛雷夫的人怒髮冲冠的模样。


无须开口的魔法对上魔杖的精采对决,而他就处在中心点,眼前绚烂的画面,刺激着他的每一根神经,彷彿曾经失去过理智的那个自己又重新从灵魂深处涌上来。


其实他根本不会被挟持;其实他有办法逃离。也许他只是想要知道那个男人会怎麽做?是不是会像那个假冒的先生一样抛弃自己,朝着自己想要的那个目标而去。


纵使知道那个是假的,但魁登斯依旧将某些情绪发作在眼前这个会为了自己紧张,有的时候其实也会闹点小脾气却硬要假装甚麽都没有的,看起来成熟其实有点幼稚的老男人身上。


但那又如何?

谁能说他错了?

又或者说,谁有那个权利将罪责压在他身上。


当初在魔法部审会中,偏偏就是眼前这个彆扭爱面子的男人将自己保下来,若非除此,也许他就会从受害者成了所谓的加害者。


一场如梦似幻的魔法对决落幕,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结束。


第一个冲过来的从魔法部过来支援的蒂娜与目击者奎妮──他那时正从雅各的店走出来没有十分钟,而奎妮则是从后面追上来,因为他的东西遗漏了。


而这像是一个被精心安排好的巧合。


蒂娜与奎妮打从心底的为他担心,他露出有点苦的笑容:「我...我没事,你、你们要不要去看看先生...他...他好像有点脱力了。」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灵魂像是要被撕裂一样,他不明白为什麽会有另一个声音在他脑海中嘶吼着:“不准碰他!”“他是我的!”


蒂娜确认魁登斯没有事情之后才走过去站在葛雷夫身边,唯独读心者奎妮眼神中闪过一丝光芒,像是害怕被发现她“听”到的东西,连忙低下头扶起魁登斯。


「你...你真的没事吗?」奎妮有些不安地问,她确实听见了魁登斯脑海裡闪过的话嘶吼。


大声的似是被吼出来一样,她得承认她吓到了。


「哦是的,金坦小姐。」他挣开奎妮的扶持,用他那摆脱不了阴沉的苍白面容微笑说,「那个黑巫师并没有伤到我。」


奎妮悬在空中的手慢慢收回来,她也露出一抹笑容,那是只有她的姊姊才可以懂得笑容。


──这个孩子越来越危险了。


她可以确定一件事情,那便是这孩子对魔法的喜爱。本来这是一件好事情,可现在,她已经不确定魁登斯‧巴波是否是一个让他们可以放下防备心的人了。


他的身上依旧寄居着暗黑怨灵。


魁登斯迫不及待的小跑过去那个男人的身边。

葛雷夫并没有想到自己一转身就会对上那双莫名带着某种他看不懂的炙热目光与期待的一双眼,当下愣了下,却也很快就回过神。


「愚蠢的爆竹,你难道不知道要躲吗?」

他一脸嫌弃地说。


蒂娜不认同的走上前准备帮魁登斯说话,却没有想到魁登斯竟笑着说:「噢葛雷夫先生,我...我只是没有想到要躲而已,或许你可以教我一点防身的东西。」


女人有些惊讶的望着那个看着蜕变了的男孩。


原来被强制剪掉的头髮如今已长长些许,微卷地散落在额上,后面的也是。蒂娜这才发现原来魁登斯的头髮是自然捲,那一头黑色的髮色中还带着些漂亮的深棕色,像是被人刻意的挑染似。


比起过去,已经变得抽高的魁登斯身上穿着的竟是蒂娜曾经看过葛雷夫穿的衣服。


一套有点不合身的西装。

噢、他不会是把这一套衣服当作居家服给魁登斯穿了吧,女人忍不住这麽想。


波希瓦部长简直就是个不懂的生活的男人!


「你想学?」

听见魁登斯的回答,葛雷夫顿下脚步。

他的愿望,葛雷夫并不是没有想过,即使魁登斯已成年,早过了入学的年纪,但身为一个拥有强大魔力的爆竹,他并不觉得将人放在他家里就会比较安全。


魁登斯安静的点头,并且习惯性地走在落了葛雷夫右后方的两步内。


男人并没有说些甚麽,迳自带着两个人往回走。


现场除了他们以外,还有其他相关部门的人在处理,身为美国魔法安全部部长,他并不需要事事亲自做。


「你先回去。」

他们的对话一项简单明了。


有的时候甚至是难听的刺耳。蒂娜有些佩服起那个能够与这样的部长一起生活的小魁登斯。


葛雷夫说完这句话之后,像是又想到了甚麽,喊住了魁登斯,指着蒂娜道:「你送他回去再回来部门,今天晚上下班前交一份相关报告给我。我要知道为什麽会有黑巫师从我们安全部逃脱!」


蒂娜垮着脸可怜兮兮的转身走向魁登斯,「走吧,我带你回去,魁登斯。」


「你怎麽受得了那样的人?他说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那麽的高傲又让人受不了!」走远些的时候,蒂娜气愤的跟魁登斯“诉苦”。


后者一边听一边保持沉默,他知道女人也不过是需要一个发洩的对象,而此时最合适的就是他。


而对魁登斯来说,这是一个让他可以更接近葛雷夫的另一种方式。


──即便这个女人讲的十句裡面有八句都在说葛雷夫的坏话,让他总忍不住用黑魔法把人弄消失。


所谓的黑魔法,其实并不是那些黑巫师们所使用的魔法。


而是他自己在家中无聊的时候,自己胡乱鑽研的东西。


──总要让他找点事情做,才可以阻止他总想要进去葛雷夫先生的房间的慾望。


「金坦小姐...其实....我觉得葛雷夫先生他...他....他并不是真的对你很不认同,他只是觉得你应该有更好的方式可以解决那些案子。」

他依旧是那副小心翼翼的模样,谁也没有看见他身后的影子如何膨胀起来。


谁都没有看见他的变化。

除了那个金坦女人,可谁也不相信。


「是吗?他干麽不直接说呢?拐来拐去的讲话真得很麻烦!」


「葛雷夫先生说话是很直接的。」

只是你听不懂而已,愚蠢的女人...


「也是,他骂人的时候没有一个字重複,我挺佩服的。每次都切中重点骂,我就被他骂过很多回,每一回都让人听了就火大,偏偏还没有任何话可以反驳。」蒂娜一脸苦的说,搭上魁登斯的肩膀,满脸慎重的对他说:「小魁登斯,我跟你说绝对、绝对不要相信一个单身三十多年的老男人的话!也绝对不要对他有任何的期望,那只会让自己绝望。噢老天,快来个人把他收了,这样的人怎麽找得到老婆呢!」


蒂娜一边惨叫一边跟魁登斯道声再见离开。


魁登斯望着女人离开的背影,很有想冲过去把人撕裂成块的冲动。


他握紧着自己的拳头,尖锐的指甲都陷入手掌肉而一无所觉。


没有关係的,那个女人不过是无心的。现在跟葛雷夫在一起的人是“我”,魁登斯从口袋裡拿出钥匙,愉快地露出微笑,只要将人囚禁在身边,那个人就不会消失了,对吗。


看似愉悦的笑容竟让人感到毛骨悚然的──残忍。


然而他的第一步就是进入美国魔法学校学习,他必须成为一名巫师,学习那些他曾经被告知是邪恶的东西。


并且成为一名比葛雷夫还要强的巫师,魁登斯想,他就可以做到他想要的了。


──将那个人永远的留在身边。



Tbc.

呵呵,接续上一篇&上上一篇

其实我也不知道我在写甚麽,可是感觉可以继续下去,只是后面应该会有一大堆私设....


罗琳太太似乎没有把美国魔法学校设定写得很清楚,所以我准备把英国魔法学校:霍格华兹的一些课程跟设定做些变化挪用过来哦~~


请勿考据!


晚安~~

过两天圣诞节,可以当圣诞贺文吗(看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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