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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巷】The Flowers on you. 10 想你

  在車上很安靜。

  距離學校的路程並不遠,偏偏兩人一聲不吭,各自想著自己的事情。魁登斯現在還是在想著剛剛的事情,他偷偷看了一眼身邊開車的人,有些不明白長腿叔叔在想甚麼。

  一路上,很安靜。

  直到車子停了,他也沒敢直接下車。

  低下頭看似在想甚麼,忽然聽見珀西瓦喊了自己的名字道:「你在想甚麼?」

  他顫下,還沒有回過神,動作比思緒快速的回答了這個問題:「想你。」

  說完又愣了一下,直到回過神來發現自己說了甚麼,臉一下子就滿通紅,下一秒又不知道想到甚麼,倏地轉白,他緊張地開口斷斷續續道:「不、我的意思不是那個…那個……」

  支支吾吾卻偏說不明白,這時候他就恨死了自己會因為緊張說不好話的壞習慣,那是從小養成的習慣。

  「我明白。」

  珀西瓦沉穩道。

  一雙深沉令人沉溺其中的雙眼,令人看不明白他在想甚麼,像是會說話有感情的眼睛,更讓魁登斯一時間看入迷。他明白?他明白了甚麼?他想不通。

  完全沒有注意到男人眼中閃過一絲詫異的眼神,只想到也許他的先生是明白了自己說那句想你的意思吧,他點點頭,小小聲地說:「謝謝你…送我回來,我、我先回宿舍了。」

  「等等。」珀西瓦拉住他的手,那是一雙有些白得過分又瘦弱的手,多麼令人心疼。

  魁登斯像兔子的眼睛瞪得偌大,眼裡寫著發生甚麼事情了的問號。

  珀西瓦沉了會兒,才開口:「明天開始搬來跟我住。」

  這會兒魁登斯就真的意外了。

  怎麼會徒然讓自己搬去跟他住,他自打被長腿叔叔扶養之後,不僅沒有見過面──甚至初見面還是一個意外──現在忽然就讓自己過去跟他住,這是為什麼。

  但他只是望著珀西瓦幾秒後點頭,「好的。」

  目送著魁登斯小跑步的離開視野,珀西瓦的情緒現在有點漂浮著。他摸了摸自己的左心房,不久之前他曾經猛烈地跳動著,而引誘著他跳動如此奮力的人已經遠去。

  珀西瓦不明白這份感受是甚麼,似乎跟塞拉菲娜曾經提過的“愛情”有點相似,他默默地想著,打了方向盤拐過彎,往另一個方向開過去,那是他臨時改的另一個目的地。

  他從出生就帶來的一種症狀叫做感情缺失症。

  珀西瓦從沒有覺得自己的這種感情缺失會對他照成影響,若不是跟塞拉菲娜打賭輸,他也不會花一筆錢特地去扶養一個孩子至這麼大,更甚至冠上了自己的姓氏。

  ──即使他永遠也不可能承認,在蒂娜給他帶來過魁登斯的照片之後,每一天都不曾間斷過魁登斯每一天的照片。

  因此他用另一種方式參與了每個時刻的魁登斯,後者渾然不知。

  他來到了一間書店前停好車子,推開已經掛上休息白子的門,裡面站著一個女人,他開口:「好久不見了,塞拉菲娜。」

  「我說,」塞拉菲娜懶洋洋地開口,「你沒看到門口已經掛上休息的牌子嗎?」

  珀西瓦彎起嘴角笑了。


  魁登斯躡手躡腳躲過宿舍管理員的注意,溜回自己的房間,平常幾乎沒有人在的房間此時竟然都在,他呆了下才回過神。

  「你們…」

  「這都幾點了你居然才剛回來,看不出來啊魁登斯,在外面溜達這麼久!」說話的是一名金髮藍眼的男生,叫做約翰。

  「或許他只是有事情,約翰少用你那鬼里怪氣的語調跟他說話。」另一名擁有一頭紅髮棕色眼睛,身材異常高大的籃球隊員─艾伯特─走過來拍了下魁登斯的肩膀,對約翰說。

  「……」

  剩下最後一個室友是一名亞裔人,沉默寡言極度不合群。

  ──以上這些事情都是魁登斯從他人口中得知的,而他們每一個人都比自己大一兩歲,整個寢室裡就他最小。

  當中的約翰與另一個少說話的亞裔人柳俊一個是他三年級的學長,一個是研究室的學長─當然,柳俊是研究室的那個。

  對於看到三個長年不見蹤影的室友跑回來,魁登斯第一反應是退至門外確認自己沒有走錯房間。

  「怎麼……都在?」

  好吧他的確沒有走錯,但是這是怎麼回事。

  「他們回來看你。」

  柳俊忽然從書中抬頭朝著魁登斯說。

  這麼句話,魁登斯就明白了怎麼回事。先前那件事情鬧得整個學校跟學校周邊的人都知道,更何況那個鬧事的人在學校還是挺有名的一個人。

  而他一個小小名不驚傳的小角色怎麼會惹上這麼一個傢伙,顯然這幾個都是回來看熱道的。

  他不笨,只是不喜歡陌生人,更無法適應那些外人親暱的來往。被柳俊這麼一點,魁登斯就知道是怎麼一回事。

  不過現在的他更想要逃跑……他開始覺得自己就應該今天晚上就跑去蹭一晚上斯卡曼德先生的住處…

  「葛雷夫?」艾伯特一臉擔憂的叫了一聲。

  他連忙回過神,「怎、怎麼了?」

  其實魁登斯跟這些人也就見過幾次面,就連在一個宿舍裡的機會都少得可憐。光光是他的課跟他們就不相同,加之這三個人嚴格說來他們並住在宿舍裡,有的在外面有戀人住在外面,有的除了回來睡覺之外也沒怎麼碰到過,有的是家就住在這附近不遠,乾脆就回家住了。

  「你是怎麼惹到那個討厭鬼戴德的?」約翰走了過來一把把人押到椅子上坐好,艾伯特一臉不爽的瞪一眼約翰,並沒有開口阻止,顯然他也想知道原因。

  魁登斯滿臉不適應的往後挪了挪,企圖離他們遠一些。

  也不知道是不是聞習慣珀西瓦車子裡的味道,突然接觸到這些大男孩們,他一點兒也適應。

  想了想,他簡單地把事情說了下。

  約翰第一反應就是衝去把那個叫做戴德的傢伙狠狠揍一遍,「簡直太欺負人了!特別是那個教務主任,牆頭草,不要臉!」

  原來他是個情緒起伏很大的人,看不出來,魁登斯默默在心裏記下。而艾伯特則是一臉沉思的樣子,沉默的望著自己看了很久,魁登斯被看得毛毛的,幾乎要忍不住的開口問艾伯特。

  後者才開口:「我覺得約翰你的方式太便宜他了,我們應該這樣這樣在那樣那樣,戴德才會懂得甚麼是人外有人。」

  魁登斯被這個大個子艾伯特的話嚇到。

  老實講,他根本沒想到這個看起來一臉老實的籃球隊先鋒的學長一開口就這麼狠。深深覺得這個人學長跟約翰學長應該交換一下性子才對,最後他才扭頭主像亞裔柳俊,似乎覺得他沒講點甚麼都不大對。

  魁登斯一點也沒有發現自己已經被這幾個人短短時間裡改變了某些東西,還有很大一部分是因為珀西瓦、蒂娜以及斯卡曼德先生的影響。

  「你看我做甚麼?」

  柳俊問。

  魁登斯才不好意思的把腦袋扭回來。

  約翰還在那兒氣憤激愾的表示要替他討回公道,他忽然覺得即使他們相處的時間少,幾乎可以說是沒有,但同一個宿舍裡也是一個不可忽略的緣分。

  想到這裡,他突然想起了那個男人。

  一個跟自己相差了十三歲的男人,成熟的男人,幾乎是養大自己的男人,正想著,猛地心跳劇烈地疼痛起來,他摀住胸口撐住一邊的下舖床。

  喉嚨悶哼一聲,引來其他三人的注意,下一秒他就衝進了衛浴裡,就如同先前那樣,他開始“病發”了。

  「魁登斯?!你沒事吧,喂!」約翰的聲音最大,在外面猛烈拍打門板。

  對魁登斯而言這又是一幕多麼熟悉的畫面。

  可惜他在衛浴裡面吐得滿地都是,只是這一回他吐得不單單只是花,而是染了血的花。



  待續


  [[  我知道自己寫得不好,但我努力了!求回應啦 (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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