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 would rather share one life time with you.
 Than face all the ages of this world alone.
 私信我说祕密/聊天,
 提问我点梗。

【暗巷】Wide Awake 01

  每天都來寫一點點好了

  雖然我在搖晃想睡覺了


  *


  亞瑟穿過妓院,清點著他的女孩們,發現漏了一個,一問之下才知道是露西,哦老天,又是露西,肯定是那群該死的維京混蛋。

  他帶著人去要錢,順便路上請了個醫師。

  「他是誰?」亞瑟警戒著問,指著那個畏畏縮縮的傢伙。

  老實講,他討厭死了這樣的人。

  「我的小學徒而已,沒甚麼重要的。」葛雷夫聳肩一臉無謂說,手卻緊緊抓著男孩。

  亞瑟上下打量一遍眼前的人跟身後跟著的小傢伙,似乎認為並沒有特別的地方,才將人左拐右彎帶進自己地盤。

  至少在自己的地盤,誰也不能逃出去。

  「這女孩的傷勢都是皮外傷,抹點藥就好了。」

  他邊說著邊給女孩上藥,魁登斯安靜地抱著藥箱子在旁邊看,葛雷夫伸手向他要東西,魁登斯連忙把對方要的東西遞過去。

  亞瑟懷抱著胸在旁邊看著這一對看起來有點奇怪、偏偏又默契十足的師徒兩,不知道為什麼,直覺告訴他有甚麼不對。

  就好像...就好像他們不用說話就知道彼此在想甚麼的那種默契。也可能不是默契,他可是聽說過,魔法師的存在。

  他們存在百姓之中,捉不到痕跡,看不出任何一點跡象,他知道那些黑腿軍的秘密任務,捉拿任何可能是魔法師的人。

  只要一點點消息,都足夠讓他拿到一大袋的金幣。

  但現在,亞瑟並不打算把人賣出去,他有預感,自己還可以順著線只到大魚。

  當然,前提是,他們還要活著。

  「好了,接下來的半個月時間按照我剛剛的抹藥順序給這個女孩換藥就好了,還有,我建議你暫時先別去找那些維京人的麻煩,年輕人,你的命不只是你的命。」

  葛雷夫臨走前丟下這麼一句話,聽得亞瑟一頭霧水。


  「為什麼要告訴他?他討厭我們,我看得出來,先生。」

  魁登斯再走回去的路上問著,手上的提箱已經換成葛雷夫在提。

  「因為這就是我們的工作,你知道的,真正的工作。」葛雷夫壓低聲音,「你忘了我們是誰?」

  魁登斯搖頭。

  他沒有忘記自己是怎麼被救出來的。

  但是他也記得梅林說過的話,「先生,我們不該隨意表明身分,那個人...他看起來就不太像個好人。」

  葛雷夫輕哼一聲,帶著小男孩拐過一個彎,出了城門口往森林的方向走去,「我們不必去想那麼多,別忘了,我們不是魔法師,我們是巫師。比魔法師還要強壯的巫師,我會的東西,遠遠不只是梅林懂得。你該慶幸你跟著的老師是我,親愛的魁登斯。」

  他頓下,「現在,你該去做你的訓練跟煮飯,沒有特別的事情別打擾我。」

  丟下魁登斯,葛雷夫身影消失在視線裡。

  男孩一臉懊惱的想,自己又把先生氣火大了,也許下一次梅姬來的時候,能夠教他怎麼跟先生聊聊天。

  轉身他背著一籃子的蔬果肉,一邊指揮著魔杖嘴裡唸著不同的咒語,一邊做菜一邊做法樹的訓練。

  不出五分鐘的時間,一頓香噴噴的晚餐就做好了。

  而葛雷夫也不出意料之外的準時出現在餐桌邊,「看樣子你的魔法有進步了不少,明天開始我會教你學習攻擊與防禦的法術。」他捏起一塊麵包沾濃湯,吃下去。

  「還有草藥學,這是必學。」

  魁登斯有氣無力的攪拌著濃湯,看起來似乎不是那麼想要答應,葛雷夫注意到這一點,飯後,他把人叫到跟前,「你怎麼了,我說話都不回答了?」

  魁登斯垂下腦袋,葛雷夫這才發覺這孩子有點不對勁,他連忙把孩子抱到床上去躺平,注意到男孩臉色有些紅潤的不正常。

  連忙弄盆冷水來,他一個人顧著這個發燒還不自知的小傢伙,忙了一夜,才讓他的體溫稍微降下來。

  知道他的體溫降下來,葛雷夫才放鬆下來,暗暗碎念,「真是麻煩極了的臭小子。」

  動作卻是溫柔輕巧地給孩子蓋上被子,自己疲倦的趴在床邊坐在地上睡著了。


  TBC.

  不太多的進度

  就這樣吧我又想睡覺了

  時間到了我就想睡覺了

  晚安

  希望你們喜歡,我就不去計算每次更新一定要多少字數了,嚴格說起來這篇還沒有結束,只是我想睡覺了,所以就給他GG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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